的时代和新的规矩让忍者的生存变得很艰难。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有的吗”日向见鸟反而惊讶了,她追问“他们在哪里我能见到吗”
桑岛慈悟郎哈哈大笑,从她热切的态度中终于看到了她孩子气的地方。
“大概不行,他们现在都避世了。但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也可以,柱里就有一位忍者。”
“柱吗那老师知道他的血继限界是什么吗”
“嗯血继限界”
“”
日向见鸟和桑岛慈悟郎两个人茫然地对视了十秒,都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十秒后,日向见鸟想到这个世界跟自己原来那个世界不同,可能这里的忍者并没有什么血继限界。
她试探着问“老师知道的忍者是普通人吗”
桑岛慈悟郎非常纳闷,“不然应该是什么”
日向见鸟叹气。
她不喜欢说谎,因为说一个谎言就要用千百个谎言去掩饰,对她来说非常麻烦。
于是她说“老师,我之前没告诉过你,其实,我是忍者。”
桑岛慈悟郎惊讶于她突然的坦白,对她话里的内容也稍感意外。但是他想到蝴蝶忍信里告诉他的关于恋柱甘露寺蜜璃初遇日向见鸟的全过程,他突然也就不奇怪了。
没有武器,赤手空拳在鬼的攻击下躲了二十多分钟,如果是忍者的话,只是躲藏的话能做到也并不奇怪。
但是接着日向见鸟向桑岛慈悟郎展示了自己的白眼。
在那之前,桑岛慈悟郎当然也奇怪过这双让人感觉被完全看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纯白色眼睛,只是他没问。
他眼见着日向见鸟清秀的的脸上突然暴起青筋,像是在看什么,但是却让人没由来的觉得她看的东西并不在她的面前。
“东南方向一公里的地方,有农人从树上摔下来了。看情况是骨折了,位置是在撑着身体率先接触地面的右手手臂。现在这个人被看起来应该是家人的人扶着走了。”
日向见鸟脸上的青筋平复下来,她非常确定地说。
桑岛慈悟郎核实之后,发现现实的状况、过程、时间完全能和日向见鸟说的吻合。他非常高兴,这项能力非常特殊,他恨不得马上就给鬼杀队的当家写信。
“老师,”日向见鸟叫住准备去写信的桑岛慈悟郎,她平静地说出更让桑岛慈悟郎惊喜的话“我的眼睛能分清人和鬼。”
“不是看到而已,就算鬼表面和人一样,我也能分辨出他是鬼。鬼的细胞活性比人的要高很多,血液循环也非常快,身体结构虽然和人很像,但是还是有不同。我的眼睛能看到这种程度,所以即使鬼的表面再像人,我也能看得出来。”
发觉自己说的不是很清楚,于是日向见鸟又补充了更加详细的内容。
这已经完全是意外之喜了。桑岛慈悟郎唰地站了起来,忙去磨墨给主公大人写信。
日向见鸟坐在原地看着桑岛慈悟郎开始写信了,就默默地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窗边,看着挂在空中的弯月,月亮散发着微弱的光,这是不同于白天的时候太阳给予人的温暖感觉的温柔。
第二天,桑岛慈悟郎并没有太大的态度变化,还是照常喊他们起床,把他们扯到庭院里训练。
日向见鸟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通过最终选拔之后还要进行挥刀练习的事实,按照桑岛慈悟郎的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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