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都很利索,他看起来激动得像是获得了新生。
“我先给剑士大人们安排休息的地方吧希望大人们能够好好休息,这么远的路途实在是太辛苦你们了”
村长立刻就把他们后续的事情安排妥当,把他们送到一间在村子里看起来应该是最大的屋子里,他向这户人家解释了他们的来历,立刻就受到了这户人家的热情招待。
可能是因为时透无一郎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他的长相本来就比较秀气,又因为长头发和宽松的队服而被误认为女孩子,日向见鸟又穿着女性队服,非常明显是个女孩子,所以最后他们居然被安排在同一间屋。
日向见鸟发觉不对。
“时透无一郎,你,你是男的吧”
时透无一郎茫然地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回答了。
“嗯。”
那为什么他俩在一间屋,而且还只有一床看起来可供两人睡的褥子
日向见鸟感到困惑。
她说“我要休息。”
时透无一郎“”
他看看褥子,又看看日向见鸟,不懂为什么她在突然询问他的性别之后又说这句话。
看他的表情,日向见鸟觉得他一定是没懂她的意思。于是她再说了一次“我说,我现在想休息。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们不能同一张床睡,明白吗”
日向见鸟也没管队方到底明不明白,她决定直接安排,“我先休息,你去旁边坐着。过会儿你休息,我去坐着。休息好了晚上找鬼能轻松点。”
时透无一郎没有意见,他解下日轮刀,坐到墙边。
日向见鸟脱下羽织,躺进离她近的一侧被窝,闭上眼睛决定小憩一下。
“这么小的剑士可靠吗”
“也没有办法”
屋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即使这户人家的主人们已经压低音量了,对于在闭上眼睛之后听觉越发敏锐的日向见鸟来说,还是能听到大部分的话。
她觉得他们有这种担忧也没什么奇怪的。她和时透无一郎都还只有十一岁,两个人又都是一副瘦弱的小女孩的模样。
日向见鸟眯了半个小时后,就从被窝里爬出来了。她套上羽织,说“时透无一郎,你休息吧。”
时透无一郎没有拒绝,他没有羽织,直接躺了进去。
日向见鸟盯着他的头发看,不知道为什么就问出了口“你为什么留这么长的头发”
时透无一郎很久没有回话,日向见鸟觉得他要么睡着了要么不想回答,她倒是觉得他这样也没关系,因为她不想回答的时候也会沉默。
但是他沉默了很久却开口了。
“很久以前我就是这样了。”他说,“这样可能我哪天就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
日向见鸟“”
什么叫想起以前的事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现在也会忘记刚发生过的事。”
啊,所以他会忘记她的名字吗。
她不免就想起自己曾经的经历,有些失神,说“如果是痛苦的记忆,忘记了反而会更好。”
时透无一郎“痛苦吗我不记得了。但是,一定是很重要的记忆。”
他们的对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日向见鸟靠在墙上,抬头盯着天花板,没再说话。时透无一郎闭上眼,也没有继续说。
没再聊天了,日向见鸟也就迷迷糊糊地泛起了困,虽然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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