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体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她解释,然后半警告半劝说地看向他“你不准去。你也走了谁负责巡逻”
时透无一郎默然,最后还是留下来了。
日向见鸟当天就出发去桃山,在此之前时透无一郎临时接到任务,回来的时候日向见鸟已经走了。
他推开她的房间的门,确认她不在房间、真的已经出发去了桃山之后,慢吞吞地在她的房间里转了几圈,坐在她平时最常坐的窗沿上。
天边的薄云被落日映成橘红色,遮住落日的时候,还会透出几丝落日的余辉。
他开始想她了。
这是很难形容的一种感觉。他想叫她的名字,想握着她的手,想和她说话。
想和她拥抱。
为什么
“呜哇师妹你终于回来了”
日向见鸟再一次躲开我妻善逸扑上来的拥抱,见他摔在地上,还凑过去扒拉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真的变成黄色的了。
我妻善逸眼泪汪汪“师妹”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除了头发变色以外还有哪里不一样了吗”
突然得到了日向见鸟的关心,我妻善逸受宠若惊,他感动地又留下了眼泪。
“我觉得我真的快死了呜呜呜被雷劈中我真的太倒霉了好痛的真的好痛师妹安慰我一下吧呜呜呜呜”
挺精神的,应该没什么事。她看了眼,骨骼也正常、经脉也没损伤,没内伤。
日向见鸟扔下我妻善逸,决定还是去问老师“老师,师兄没事吧”
“他能出什么事”桑岛慈悟郎吹吹胡子,瞪了眼我妻善逸,“刚被雷电击中的时候看着吓人了点,送到医院也没什么事。真的吓死我了,这个臭小子”
日向见鸟看着他熟练地拖着我妻善逸,跟了上去。
“丫头,你怎么样不过你也真是也没寄信说一下,就突然回来了。”进屋之后,桑岛慈悟郎上上下下打量日向见鸟,看她比走之前长高了一点,虽然看起来还是挺瘦弱的,但是起码没变得更瘦。
她老实回答“我和霞柱住在一起,做饭基本都是我负责的。任务也还好,伤都不严重。”
“那就好。”
桑岛慈悟郎松了口气,又问“霞柱好相处吗我听说是个和你一样年纪的孩子,但是不太爱说话。”
日向见鸟想了想,觉得时透无一郎的话确实是不多,就实话实说“是的,但是他不难相处只是偶尔有时候我会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我妻善逸插嘴“师妹也是,我有时候也弄不懂你在想什么。”
日向见鸟露出困惑的表情,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个不难理解的人。
趁着桑岛慈悟郎去做饭的时候,我妻善逸小心翼翼地问“说起来,师妹,你和大哥吵架了吗”
“”
他用食指挠着脸颊,说“上次我和爷爷给你写信,我问他要不要也给你写,他还生气了,把我臭骂了一顿”
准确来说,是按着他的脑袋骂他蠢货,让他读一读空气。他还说以后跟日向见鸟有关的事情不要告诉他,他讨厌她。
为什么呢明明都是同门,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却都不是很好。
我妻善逸有点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