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大了。”梦境里的晴明轻轻揉了揉孩子的脑袋,“你似乎看到了很多东西。”阴阳师俯下身凝视着孩子的眼睛,轻轻的问“会痛苦么”
珑花摇摇头,“我遇见了很多人。”
孩子说“我很喜欢他们。”
“看见听见,就意味着会被影响。”阴阳师缓缓微笑起来,“但它们影响你,你也能影响它们。”
孩子认真的点头。
“你要记住。”梦境的最后,白衣乌帽的阴阳师弯起好看的眼睛“温柔的话语是最有效的咒。”
“呀呀”
女孩踮起脚,脚踝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她哐啷几下,望着窗栏上收敛翅膀的乌鸦“你来看我么”
乌鸦叫了几声,然后狠狠啄着铁栏,发出巨大连续的“哆哆哆”的声响。
珑花连忙制止它,“那是铁的,啄不动的。”
乌鸦转转脑袋,看上去心情很不美好。
恶人谷的乌鸦总归是脾气大,女孩为了安慰它,主动提出以后好吃的都分它一半,还让它先挑。
“你在跟谁说话”
乌鸦拍拍翅膀飞走了。
看守的人突然推门走了进来,目光深沉的扫视着屋内“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他语气严厉又凶狠,眼神充满了那种正道人士对邪门歪道的深刻憎恶,可女孩凝望了他一会儿,却突然笑了起来“烟哥哥”
男人挑了挑眉,瞬间卸去了气势,他对着孩子笑了笑,于是这张平凡的脸上出现了某种难以名状的邪气“小东西,你为什么总能认出我”
小家伙很神气的望着他。
易容的烟蹲了下来,扫了眼孩子灰扑扑的脸蛋
“可怜的小东西,你真该听你谷主爹爹的话,何苦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珑花捏了捏自己脏兮兮的袖口,“对不起,把你送我的裙子弄脏了。”
烟挑挑眉,往日恣意的表情出现在这张平凡的脸上,实在很有意思,“真不要我带你回去”
“不要。”
“何苦呢心软的小东西,与其到时候下不了手,还不如乖乖跟我回去。”
“阿爹说了,若是他放了我,便可以放过他。”
烟凝望着孩子的眼睛,半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随后便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烟一般的消失了。
“这孩子是无辜的”
人群中有人冷笑, “什么无辜,雪魔作恶多端,那小恶人身上流着和她爹一样的血,杀了才叫替天行道”
“她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你们怎能把雪魔的罪压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身上”
出生入死的弟兄们突然脸色沉了下来,一个个冷冷看着他,突然有人冷哼道
“王兄到底是处事宽宏,我等正道死在他恶人谷中不知多少,他倒是先为一个小妖女说起了情”
“说的是”又有一人附和而起,眼神尖锐如同钢针一般,“斩银刀好本事受尽折磨还能对恶人讲道义,被抓入恶人谷的诸位兄弟,可唯有你一人活了下来”
也有人打起了圆场,拉了拉僵直的王悬,苦口婆心道 “恶人谷易守难攻,我们损失惨重,若是杀一人可救天下人,我等也甘愿做这个恶人”
王悬听着他们的话,双目怔然又全身冰冷。
似乎他从恶人谷中逃了出来以后,这些往昔与他同生共死的同胞们就和记忆中品酒言笑仗剑天涯的样子不同了。
他愿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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