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也纤尘不染。
但这双独一无二的眼是看不见的。
他望着那双眼,轻声问,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
“为何喜欢下雪呢”
文小月听着他说话,又听着窗外的声音,忽而静静笑起来。
眼睛天生看不见,便不知道什么是洁净什么是俗秽,黑的白的都分不清,对雪的样子也半点不了解。
所以那些个诗词描绘出的冬雪之美,文小月大抵是感觉不出的。
“我那几个孩子喜欢在雪里玩。”
文小月的快乐,总归是缘自那些微小的事情。
“踩在雪上的声音很有趣。”她温柔的笑容中又带上了点俏皮。
“而且,等这些雪都化了,就是春天了。”
喜欢春天,喜欢冬天,喜欢下雪,每一天都很喜欢。
这种简单的快乐太温柔美好,以至于男人看见她快乐,自己便忍不住笑起来。
仿佛只要跟文小月在一起,快乐就变成了一件那么简单的事。
王遗风感慨着轻声问“小月,你可有不开心的时候”
“公子说笑了,谁能一辈子顺心如意呢”
“那你会如何”
从来没有人问过这样奇怪的问题,文小月侧头想了下,“忘掉它。”
“小月没读过什么书,不明白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一个人开心不开心,并不是因为生来顺风顺水,只是因为想要开心,所以为忘记痛苦而努力,为变得幸福而努力,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开心幸福,不然的话,再多的好事也会被当成痛苦。”
王遗风怔怔望着她的眼睛,突然抬起手,掌中雾气生腾,窗外朵朵雪花顷刻间飞旋着落入,终于停在其中,那水汽转瞬凝结成冰花一朵,便将那片片飞雪凝固于内。
他把手掌托到女人的面前,温和道
“小月,你摸摸看。”
指尖仔细勾勒着那朵不会融化的冰花。
原来雪花是这样子的。
文小月弯起眼。
她这一笑,便如明珠溢彩,嫣然不在人间。
quot为什么我不能看见阿娘quot曾经在梦境里,孩子惶惑的扯着阴阳师的衣角,一遍遍的询问。quot她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点都看不见quot
quot只有死时经历痛苦恐惧的灵魂才会滞留不去。quot
白衣乌帽的阴阳师用指腹温柔的摩搓孩子濡湿的眼角,quot珑花没看见的话,那么她离开时必然安心宁静,被接引往生了。quot
quot往生是要去哪里quot
quot人往生之后,会存于万物。quot
因这样的言语,她从血红色的漫长昏迷中醒来,不再哭泣,无有恐惧。
“阿娘,我学会好多好多东西了。”
女人温柔的笑。
珑花拉着她的袖子,絮絮的跟她说“阿娘,我现在学会种花了,种出来的可好了。”
他们都说恶人谷种不出花,可是她种出来了,种的都可好了。
“我会泡茶,还会吹笛子。”
泡的茶很香,阿爹每天喝的都是她泡的,丁丁师姐说她笛子吹的可好听了。
“我还认识草药,会做各种馅儿的包子。”
像是个有了一点成绩就开始骄傲炫耀的小孩子,带了点小兴奋,带了点小得意。
“书背的很好,武功练的也很好。”
阿娘奖励的亲亲她的脸蛋。
“阿爹送给我一个小世界。”孩子说“我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