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近日一直待在在下身边”
“嗯,是我叫它跟着你的。”小姑娘眉目静静的望着他,然后说“有个杀手几天前的夜里想对人行凶,后来被我发现送进了衙门。”
少年面露不解。
就听小姑娘继续对他说,“那个被送进衙门的杀手,他本该是来杀你的。”
裴元一怔。
“只是进了衙门以后他便什么也不肯说。”
“我来之前听说,他在牢里自杀了。”
“裴元,你当真要逼死天下医者才甘心么”
“是,你是贵家出生,不稀罕那几个臭钱,可我们学医治病是为了养家糊口,比不得你这个贵公子”
“我连地租都交不起了,可怜我上有老下有小,这可怎么活啊”
“便如此吧,你若从此立誓不再医人,我们几个愿意把祖传的方子给你,至此之后,你拿着这封信,老朽也有几分薄面,已在这信中记下了前因后果,你若立了誓,从今往后,那些个医者自会助你编写医书。你待如何”
屋子里似乎静默了一会儿。
然后传出少年与往常一般无二的声音
“裴元愿意立誓。”
“师妹,你在看什么”丁丁往外望了一眼,伸手关了窗户。“真是热死了师妹”
丁丁一回头就看见小师妹还站在窗子边上,似乎因为天气炎热,一副少见的严肃脸。
“师妹,你想干嘛”
小师妹用那双黑白分明莹莹清澈的眼睛望她一眼,说“去做一件坏事。”
裴元那小子今日的脸色真叫人舒心畅快,看他以后还怎么狂
解决这样一件压在心头的大事,吴起面上镇定,心里暗喜。
然后他抬头便望见一双眼睛。
如清水一样的眸子定定地望过来,目光清亮生辉,直逼得一切在它面前的肮脏丑陋无处遁形。
吴大夫被看得一阵发虚。
稳了稳神,才发现是个软糯灵俏的小姑娘。
也不知道是何时进来的,竟也没个声响。
见她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吴起莫名松了口气,他面上讪笑着,也不知怎么着,这大热的天,背后却是一阵一阵的寒。
吴起避开那目光,佯装去理药材,可他能感觉那目光一直在。
故而不免开始恼怒
谁家的孩子,也不看好管好,一个女孩子直勾勾盯着人看像什么样
可小姑娘还在看他,一双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明净地凝视着,那目光把吴大夫的心虚惶恐照得清楚,却自始至终的一句话也不说。
许是愤怒,许是不安,吴起在药房里来回踱了几步,突然气急败坏的说
“你你看什么”
“是你做的,对不对。”小姑娘安安静静的,声调和面容一样软糯,说出的话却如一根根锋利的针,就这么直直戳到了吴起的七寸上。
“是你雇的杀手,也是你鼓动了那么多大夫,对不对”
吴起眼底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强行挤出一丝笑“胡言乱语你是谁家的孩子谁叫你来说这些话的”
“没有人叫我,我自己来的,谁也不知道。”
这话似乎叫吴起略微镇定了些,他冷笑着问
“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小姑娘摇摇头,“那杀手在牢里自尽了,所以我没有证据。”
她仰着脸看着那人面露得色,又轻轻说“即便那杀手供出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