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萧时在最后慌忙改变姿势, 但她还是没躲得过脸朝地摔的命运。
并且, 在摔了后, 她还像是快餐店里的正在进行最后一步的鸡肉卷, 从东头卷到西头, 滚了一圈抽搐了两下, 才撅着屁股不动了。
几个身着军装的人匆匆跑过来,面露焦急“上校, 您没事吗”
“还好。”诺曼不轻不淡地瞥了眼三楼窗口,那里站着一个女人,在对上视线后,对方匆忙离开。
诺曼“抓住她。”
“是”
她走到萧时身边, 半弯着腰打量了一圈,随即眼神落到她撅起的屁股上。
诺曼嘴角不可抑止地扬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单手将人横腰抱起。
很快,部下就把西岚三人拖到诺曼面前,两个昏得不省人事,一个失魂落魄,倒也没费力气。
还有一人抱着佩德拉, 在确认对方只是睡着后, 就把她往马车里一扔。
场面十分安静。
诺曼拧起好看的眉头,怀中抱妹, 漂亮到不可思议的脸上露出些许心疼而愤怒的神色, 语气冷然道“你为什么要伤害她, 她可是我唯一的妹妹。”
瞅瞅这“我很生气我很心疼, 但不得不抑制住怒火”的鬼样子,要不是西岚亲眼见到诺曼是如何微笑着避开身体,任凭萧时做自由落地运动,她恐怕都要相信了。
诺曼见对方不回答,并不着急“你不是菲国的人”
西岚冷笑一声,叫嚣道“我就不告诉你,死秃子”
诺曼“”
部下
嗯这人说啥呢
他们不约而同望向公爵的头顶,虽然此刻戴着军帽,但是公爵那光滑如黑色绸缎的长发,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秃子。
部下们不明所以,面面相觑,有个眼尖的忽然悄声道“可能是在说他吧。”
顺着那人的目光望去,只见公爵身后站着一个低级军官,后脑勺光滑的快要反光。
众部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在说他啊。
诺曼眉间微拢,没纠结这事,发现无论问什么话,西岚都是以“秃子”开头,以“我就不说”结尾后,也就没再问话。
“上校,要喊军医吗”一位年轻的军官担忧地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萧时,少女一动不动,脑袋背对着人,都快垂到地上了。乍一看,就像上校手臂上挂着一个面条女鬼。
对方摔下来时,他就在后面几步之遥,听见了相当响亮的“啪”的一声。
他的妻子每次拿平底锅拍肉泥做馅饼时就是这声音。
公爵目光如水,笑着道“放心,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
诺曼对萧时印象还停留在临行前一天晚上推开窗户时,在花园里跳得比青蛙还青蛙的某人。
如果当时萧时要是蹦得在高些,估计还能和她面对面挥手说句“晚安”。
因此,在听见“娇弱”两字时,诺曼差点乐出声。
军官“”
为何上校看起来如此快乐
诺曼掩去眼角的笑意,卷饼翻面似的,一铲子把萧时翻正。随即白玉雕琢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对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你看,只是磕破了点皮”
诺曼悠然的语气一顿。
众人站得军姿挺拔,眼珠却不动声色地朝上校方向瞥去。
然后,他们看见了一张被马车车轮反复碾压过几十遍的脸,还不是那种轮着压的压法,得纵横交错地压,才能有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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