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仰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很快她身后的人就一边握着缰绳,一边伸掌借力给她。
池棠一僵,抬头看过去,正巧那人的殷红双眸也望了过来,“醒了吗”
“这、这是”她结结巴巴地不知道怎么问出口,有点目瞪口呆地望着那只直勾勾盯着她,叫得震天响,却又不敢冲上来横的大白鹅。
“我们正在准备回本丸的路上,主人见你睡得沉,不忍唤醒。” 头顶的声音解释给她听,继续驭马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池棠挨在白发太刀的怀里怔怔地消化着信息,手里的布料愈攥愈紧,也没有注意自己抓的是什么,直到一只修长宽厚的手,从腰侧的刀柄上移开,覆盖住她的手背。
“”池棠没有反应过来,看向了自己的手。
她此时正紧拽着身后男人的衣襟,那样式本就是坦胸的,被她一直扯着早已大开,露出了底下大片肌理分明、极为结实的胸肌。
小狐丸原本是放任自如的,从他抱起她开始,她就没撒过手,只是没想到一醒来就开始乱动了,好几次都快要擦碰到んぐぅ。
他知道她的手背烫伤,只是手掌虚拢着,带着她的手往中间移了移。
太刀全程没有说话,但池棠的脸已经肉眼可见地急速通红起来,她触电般猛地缩回手,羞赧得差点就要跳马。
一直忽略的事情也全数摊开在了她的面前,两人布料下的亲密多时,温度早已相互融合,所以才会让她即使触摸上了他的胸膛,也不会感觉突兀,甚至还觉得舒服地蹭来蹭去。
池棠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直,身体逃也似的向前扑了过去,侧坐着趴在马脖子上,抓紧了长长的鬃毛,脑袋晕乎乎的。
“对对不起真的,我”孟浪了。
小狐丸垂眸看着她将脸一气埋进了毛里,乱糟糟的黑发披在身后,团于他与她之间,唯一露出的耳尖红的像是要滴血。
浑身滚烫的体温也从撅起的屁股传到了他的小腹。
小狐丸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伸手要将她抱回来,“这样很危险。”
“别别,这样就好。”池棠死活不愿意。
“不好。”小狐丸稳声否决,紧着缰绳,不顾她的期期艾艾,搂住她的腰硬是将她扳了回来。
“别乱动。”他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头,算是安抚。
两人重新相拥似的靠在一起,池棠紧闭着眼睛,感觉真的很绝望。
小狐丸的眼神也略复杂,顶着偶尔回过头来看他们的同僚的视线,不知为何主人会在两队人马中选中了自己。
难道是因为他的皮毛柔软吗
不。在他看来,主人似乎本就只打算在日本号阁下、清光阁下和他三刃之中挑选。
这又是为什么呢
付丧神不得其解,池棠本人,自然一目了然。
她好不容易克服了眼前的耻度,其实内心是为抱着自己的人是小狐丸大人而深深松了一口气的。
若是曾经熟识的刀剑,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越过众人,看着驾马走在最前方的女性,心里逐渐滋生出熨人的暖流。
“对了我身上的衣服”
“是主人帮你换上的。”
池棠看着自己身上的浅栗色条纹和服,伸手摸了摸腰带,又摸了摸袖子,并不如何华贵,料子做工都比不上她穿过的任何一件,但却像极了殿下的发色。
她终于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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