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除了实力以外的一切东西似乎全都无关紧要。
毫无仇怨的人们拼杀在一起,好的血继会留下,差的血继被淘汰。
战场是最好的试炼场。
我看着满地的鲜血与被包围起来的水无月一族血迹特有的冰面棱镜,只觉得一阵恍惚。对面的水无月一族忍者怜悯的看了我一眼,举起手中的银针向我袭来。
要结束了吗
不。
我的血继限界发生了二段变化,再次成长进化成为了镜子。
我变得能够模仿他人的血继限界,不光能自己模仿,也能将其投映在其他人的身上,只不过距离其本尊血继限界能够发挥的作用还不到一半而已。
我称它为,镜面的血继限界。
云隐村显然对于我这种特殊的血继限界十分感兴趣。他们针对我的能力投入做了一系列的人体实验,企图弄明白我能够这样做的原理是什么,并且企图将这种能力嫁接到更多的人的身上。
然而最终他们也没能够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我的能力正如字面而言,宛若一面镜子一般。
镜子只会安静的伫立在那里,赋予你表象与真理,而不会赋予你内里与实体。被我映射上其他血继限界的普通人们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力获得了短暂其他种类的血继限界,之后无一不保持僵直的姿势而死。
最终他们放弃了对我能力在实力增幅上的开发。
我成为了一名彻底的情报人员。
我变得冷漠寡言起来。
许多人都说我变了,但是我并不觉得。
当我凭借能力扮演各式各样的角色从那些忍者与高管中套取情报,然后再反馈给云隐村的时候,我总能从扮演其他人的人生中自原本的生活中获得一丝喘息。
我开始变得和游女一样喜欢游戏于人世间,看那些人被我骗的团团转,之后再毫无顾虑的对我卸下心房,拜倒在我卓越的演技之下,满足那无处宣泄的虚荣心。
情报是战争时期最为重要的东西,甚至连再强力的血继限界家族,也无法在没有情报的前提下进行作战。一条情报价值的真实性,时效性有时候在一瞬间便能扭转一场战役的胜负。
在云隐村越来越依赖我的同时,我掌握有关他们的事情和情报也越来越多,长此以往,甚至到达了倘若我将手中的情报抖落出去,云隐村可能会在瞬间覆灭也说不定。
在事情演变成那样之前,他们开始忌惮我,恐惧我。
他们试图给我下一些禁术与禁锢来约束我,然而这一切在我的血继限界面前毫无意义。正如同我可以转嫁其他人的血继限界一般,这些对我不利的因素只要我愿意也同样可以转嫁给他人。
于是在他们发现无法控制我之后,决定刺杀我。
第一次刺杀来的很快,那是在水之国与雷之国签订停战协议之后第一周的晚上。
结果是失败的,又是成功的。
他们没能杀死我,却发现了游女的存在。
游女成为了他们手中束缚我的第一把实实在在的镣铐。
游女很快发觉了这一件事,她对于这类事件的嗅觉总是比一般人更加的敏锐。从那似曾相识的敏感度上来说,她比我更加适合做一个探子,去成为一个合格的情报贩子无论是从身份上,还是性别上。
于是我开始逐渐察觉到她行踪的不同寻常。
我开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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