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带走的带在身上,继续在这广阔无垠的沙漠里跋涉。
在随后的同行路上,松桥秀信得知了他们会经过这片沙漠的原因。
原来,就在这几日,鸟之国的大名终于顶不住饥荒造成的严重影响和各地由难民组建而成初步的反抗组织,转而向邻国的风之国求援并且许诺成为对方的附属国以此来交换确保自己的政权。随着这样条约的达成,风之国的大名则派遣了武士组织来到鸟之国对叛军进行镇压,为了躲避战乱,无数难民不得已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开始寻求新的居所。
老者在饥荒爆发以前曾经是一名资历丰富的医生,由此他才会对于包扎和接骨格外了解;而那名少年名叫清河原一,是目前的叛军首领,也就是雇佣宇智波一族的难民头领清河若的弟弟,依照他的说法,不久之后他的兄长便会带着叛军赶往与他们目的地相同的位置,直取鸟之国的宫殿发动政变;而至于那名多次救助他的小男孩,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世,无论面对什么状况的反应都只会痴傻的喊着一个要字,因为这个缘故,老者干脆直接唤他作要。
三人本来没有交集,在逃难的过程中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奇妙缘分相聚在一起。
沙漠的夜晚总是沉静如水,无边的黑夜与被月色照亮的白砂在地平线上接壤,浑然一体,仿佛近在咫尺,又宛若远在天涯。在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之后,年龄较为年长的老者寻到一处巨石的后侧,示意这里即将成为他们今晚露宿的地方。
要从少年和老者那里要来了仅存的些许食物,说是食物,也不过是一块干煸的烙饼,因为长时间的存放早已散发出刺鼻的馊味,若是放在平时,松桥秀信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而此刻他却如获至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接着要的手小口小口的下咽着。
要慢慢的看着他吃下去,脏兮兮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松桥秀信含糊不清的吞着嘴里的烙饼,略显狐疑的问他。
小男孩眨了眨眼,略显疑惑的歪了念头,却仍旧只是还是那样笑着看他。
“没用的”清河原一见状开口道。“死哑巴对谁都是那副模样,会说的话也只有一个要字,也不知道是这个字还是只是发音像而已”
松桥秀信闻言沉默了些许,他嘴里咀嚼的动作变的稍微慢了一些。
“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也只是逃难的时候碰巧遇上的”
清河原一说完这句话便倚在岩石上闭上眼睛小憩,却是没有再想要搭理他的意思了。老者也在地上草草的铺上像是袋子一样的东西,粗劣的躺在地上,那十分熟练的模样像是已经做过数千遍了一般。
松桥秀信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食物滚过干涩的喉咙口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异物摩擦带来的疼痛感,他艰难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好让自己在板车上躺的舒服一点,却是也没有继续管闲事的打算了。
第二日,他们再度遇上了沙尘暴。
这一次的沙尘暴并没有之前松桥秀信所遇到的那一次大,但是持续的时间却很久。几人躲在一个并不算宽敞的石洞内,仅存的粮食几乎已经见底,从之前的地方带出来的食物也几乎用完,而此地距离他们所想要到达的目的地已然不远,却是被硬生生的困在此地无法动弹。
“剩下的食物只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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