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人说话,反而是旁边的两个人都奇怪的看着自己,团藏才意识到琵琶湖那句你打算怎么办是对着他说的。
“我来说”团藏有些茫然。
“不是一直是你制定计划的吗”琵琶湖看他。“毕竟猿飞的点子总是太脱线不切实际,他总是不好好想。”
猿飞日斩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视线飘忽。
猿飞的点子不切实际不好好想
志村团藏感觉自己陷入了一脸懵逼的状态,天知道这对于曾经无数次盼望着这件事情发生的他来说简直像在做梦一样,猿飞总能比他先提出更完善的计划,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毕生的心愿就是能够压过对方一头,哪怕只是某一个方面而已。
但是,猿飞从未给他过一次机会,哪怕是接受成为诱饵的那个至关重要的考验的时候,他也是仍旧慢了一步
似乎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又或者是什么事情,他总是比他更优秀,更出色,更引人注目。于是他便暗地里咬着牙发誓一定要超过对方,直至最后,那份好胜的感情便在嫉妒的土壤里生了根发了芽,在暗处源源不断地滋长。
扉间老师对他说“不用着急。”
不用着急。
怎么会不着急
他猿飞日斩能够办到的事情我也能办到我志村团藏也同样能够为木叶抛头颅洒热血
时间过的越久,那根便长的愈发强壮,待到他发觉的时候,已然牵连着整个心脏,挖不出,拔不来。他是如此渴望获得对方的认可,如此渴望能够证明自己足够资格同对方站在同一个平台上同台竞技自负,高傲,自尊使得他从不低下头颅,直到部下传来消息,对方死于封印徒弟双手的那一刻,他才知晓
最后一个超越对方的机会,也错过了。
从小到大,他似乎永远都追不上那个近在咫尺的身影,总是差一点点,差一点点。
不。
并不是差一点点。
自爆之前,他睁着年迈而混浊的双眼透过迸发的墨汁向外望去的时候,似乎能够看见那个披着火影袍的身影回过身来看着他,对方嘴里叼着熟悉的烟斗,蹲下身来给村子里的孩子念他曾嗤之以鼻的那首树叶飞舞的诗。
是差很多。
我始终没有成为火影。
我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赶上你。
你是沐浴阳光的树叶,而我是深埋黑暗的树根。
我说日斩
对你来说,我是
“你是我重要的同伴和竞争对手。”
恍然回神,团藏的意识从那漫长的回忆中脱离,他看见猿飞同琵琶湖正拿着树枝按照他刚才给的计划在地上划拉着,似乎是在模拟布置陷阱的地形。
“那明天早上我就过去布置陷阱,剩下的就按照计划来行动。”
十二岁的少年充满活力和朝气,他的肩膀上挂着那只眉头中央突兀的长出一根白毛的猴子,正一板一眼的啃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香蕉。
那猴子吃的津津有味,吃完便将香蕉皮随手一扔,直直的扔到了他的头上。
于是两者又开始掐架起来。
团藏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甚至不太想承认这货是他视为竞争一辈子的对手,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颇富挑衅的向猿飞开口道。
“你觉得计划还有什么要完善的吗”
“窝绝得恨碗每吖”猿飞的嘴巴被孙大圣拉的很大,他含糊不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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