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也不是这话”
“谭老师,”冯母淡笑着道“梦醒是我的小孩,也是被我从小教育到大的学生,她是什么品行我很清楚”
言及此,她眼光淡静自童谣面上扫过,声音不大,但却字字分明,“只有别人抄梦醒,我家梦醒不可能抄别人。”
谭老师,“”
眼看着冯母要把小事化大,谭老师很头疼。然而此刻顺着冯母的话讲下去固然不对,跟她杠起来又像是在无缘故地偏袒另个人然而连谭老师自己也不能十分地断定,谁就一定是抄人谁是被抄的。
忽而一道声音轻轻落下,“抄的人是冯梦醒。”
循着那声望去女孩黑发柔顺披散在肩,肤白,眸黑,脸颊娇小只巴掌大,身量未高形容也未完全长开,但却已经透着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美丽。
以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坚定。
冯母一听就冷笑,“小同学,你说是就是无凭无据,你说我家梦醒抄的你,说不定是你贼喊捉贼呢”
“因为我没有抄袭,”童谣面色坦然“所以如果我和冯梦醒中间有一个人作弊,那个人就只能是冯梦醒。”
这般的笃定,倒是让谭老师侧目多看了几眼。面上虽未有表示,心里天平却不自禁地倾斜了三分。
这个年龄的孩子,若真有心虚,多半是不可能演得出这样态度的。
冯母听了一笑,也不多跟童谣争辩,只是道“这事就麻烦谭老师你来处理了。”她说着,一边朝谭老师的方向瞟了眼,不疾不徐地道“反正梦醒的品行我了解,她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谭老师,“”
谭老师心里也感到燥郁本来为了学生自尊,他是极不愿意表态然而她这字字句句摆明了是在逼着他表态。
冯梦醒眸微垂,下唇紧咬,仿佛不经意,只那唇色浮出的白反映她动作间的用力。
一时安静。
于是下一刻入耳悠然的男声便也显得分外的清晰,
“谣谣的品行我也了解,”晚风中,男人的声线清淡却也有力,一字一句若玻璃珠般跳跃击打在耳鼓“所以我知道她不会做这种事情。”
在那温凉风里,童谣回眸。
便见男人颀长身躯扶栏而立,晚霞散落如粉紫烟雾,而他立定在那重重霞光中,薄唇微勾,眼眸不偏不倚地瞧向她。
那说话的人是陆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