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春江,“”
应过童春江,童谣背着包,抬脚随意往出口的方向走。塑胶跑道冗长,人群扎堆在跑道,看装束有运动员也有志愿者像是一会儿有田径项目,童谣加快了脚步。
走出跑道边沿,只一抬眸,童谣便触及落座在近处的院系。
文学院。
一边走,她一边就顺其自然地扫下了目光。
法学院外语学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
脚步停顿,她的视线也跟着停顿。
自上而下地,目光逡巡了一遍。
映入眼帘的是数张陌生脸孔,学生的老师的,男生的女生的,嬉笑的冷静的漠然的,带妆的很朴素的很多张的。
只是没有她熟悉的脸孔。
童谣低下头,不再向上仰视,只平视着前方径直走去。
不过才走几步的距离,忽而便有温热触感贴上了脸庞。
她惯性地走了两步才驻足,循着那微热温度去瞧那是一杯草莓味道的乳饮料。
童谣昂起眸。
说不清是意料之外还是之中,但确如她所想象所猜测她的目光就这么唐突地撞进了男人俯视的眼眸。
唇将动而未动,童谣,“你怎么在这里。”
他闻言近乎好笑,眼尾微微上挑,“今天是鹿大运动会,后面是计科院不在这里,我还能在哪里”
“”那刚才怎么不在呢。
这么想,她却没这么问。
还是陆知行主动地开腔问了,“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童谣说“是两个人。”
“还有谁”
“我爸爸。”童谣道“他在这里当老师。”
陆知行嗯了一声,未曾再多言,只拿着饮料的长手往她眼前凑了凑。
童谣伸手接过了,余光蓦地一转,她无意瞥见他外套后的数字编号,便自然而然地问“你也要参加运动会吗”
陆知行言简意赅,“五千米长跑。”
秋光灿烂,日头高高地升起来了,那光如细箭般,洒落在双眼是刺目微微,连带着她的话也不觉地停滞了半秒,“什么时候跑”
“刚刚。”
“”
陆知行偏眸瞧她眼,唇微勾扯,宛如在笑,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刚刚,跟你说话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