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知行哥,新年快乐。”
发完这条消息,正好是午夜零点。鞭炮声满世界地炸开,噼里啪啦吵成了一片。
消息发出半晌,微信页面不断地弹出新消息的“1”,只有陆知行头像边一直静悄悄的。童谣低头看着手机,沈月明忽然走过来,“准备睡觉了 ,谣谣。”
猝不及防,童谣当即把手机翻了过来。
沈月明看见了没说什么,只向童春江投去探询的视线。
童春江耸耸肩,若无其事地挪开眼。
沈月明,“”
洗漱完,童谣又看了眼手机,还是静静的没个声响。
换好了睡衣,童谣上了床。隔着扇明净的窗户,今晚夜静月圆,爆竹声中一岁除,外面应该也是万家灯火人间热闹。只是,在这一室之间,新年的夜晚是十足的安静,而无太多的声息。
她睁着眼,不禁地想。
就在现在,就在这一秒他在做什么。
手机被握在手中,手放在被子里,震动传来,应该是方葭霜给她回复了。就在刚刚,她们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过了两秒,童谣把手挪出被子,摁亮屏幕,怔了下。
不是方葭霜。
是陆知行。
她的消息已经很简短,但他的回复更简短。
“新年快乐,谣谣。”
陆知行这样说。
虽然很简短,但是多了一个名字一个称呼,不经意就避开了群发的嫌疑。
抿了抿唇,童谣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室内仍是年夜喧嚣后独一份的安静,可也只在蓦然之间,仿佛就没有先前那样的冷清了。
真正的麻烦来自于年后。
沈月明还有个小妹,叫沈月白,比沈月明要小上十岁,年后来童谣家短住两天也顺便带着自己七岁的儿子过来了。
童谣的这个小姨常年旅居在温哥华,并结婚在一起,这七年总共就回来了三次。上一次童谣亲见到沈月白还是六年多前,那时她的这个表弟也才刚回走路,是个需要人时刻看着的半大婴儿。对于他,童谣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沈月白个儿高,身量苗条,大衣裹着纤细的身形,踩着高跟就上了童谣家的门。她素妆淡雅,波浪大卷显得知性,手里大包小包提着。童谣叫过了人,又帮着童春江一起把东西给拿了进去,泡茶待客。
落座,沈月明看着那些就不好意思,挽着妹妹的手笑道“人都来了,还用带这些东西”
沈月白一笑,气质爽朗大方,“我的好姐姐,就是因为来了才要带。平时我不回国,哪有机会给你带东西”
话一提此节,沈月明就不自觉地红了眼,“你也真是的忙归忙,咱们这都多久没见面了”
沈月白见状就慌神,“好了好了这不是见上了嘛”她也感慨“先前是战云他刚被外派过去,我跟着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又怀了小克。现在小克大了,我在那边也有了正式工作,算是稳定下来了。以后半年一年总能回来两次的。”
战云是沈月白的丈夫,也是童谣的姨夫;至于后面言及的小克则是沈月白的儿子,童谣的表弟,战克。
沈月明问“这次战云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倒是要跟我回来,”沈月白小声说“不过,他手里一个项目到了结尾的阶段,最近半个月都在加班加点”
沈月白没有说下去,只是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姐,还得你和姐夫多体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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