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抵着脸,忽然觉得有些羞耻。
细细回想刚才那段对话,刚才是他主动提到完全标记,也是他主动提出什么都可以。
他还嘴硬地说,他绝对不会后悔。
林昼无语,他为什么要这么主动这不相当于亲手把自己送上他哥的床
半晌,他却笑了,谁叫他怎么喜欢他哥呢
林昼仍闭着眼,过了一会,他察觉到了有人站在他身边,他睁眼,看见了他哥站在那。
aha黑发微湿,衣服半敞着,露出了肌骨分明的
林昼心一跳,头偏开,却被宁纵轻轻地捏着下颌,转了回来,他哥冰凉的手抚过他的脸,略带深意的声音响起。
“现在不敢看那等会怎么办”
林昼平复下呼吸,才重新看向宁纵,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宁纵的脸上,极力不往下看。
“我看了。”
“是啊,你看了。”宁纵今晚特别纵容林昼,他好整以暇地凑近了些,“去洗澡吗”
林昼快速走进浴室,他现在只想快点把心口的烫意,用水淋下去。
浴室的空气里,升腾起了热气,林昼却感觉像是宁纵在触碰他一样,火烧及了全身。
林昼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才出来。
林昼一走出来,就往前看去。
室内开了一盏很暗的灯,萦绕着晦暗的光,宁纵靠在床边,他偏头,投过来的视线似能破开昏沉沉的夜。
林昼知道,现在夜更深了,连窗外的蝉鸣声都减弱了几分。
林昼在浴室里耽搁这么久,宁纵知道林昼在紧张,他也不催,只是勾了勾唇“过来。”
这一声过来,直直敲在林昼的心口,有种魔力似的,他不自觉朝宁纵走了过去。
林昼坐在床边,才发现他已经盯了宁纵很久。
两人什么都还没做,却已经动了情。
宁纵先盯了林昼的唇几秒,然后才看向林昼的眼睛,不紧不慢道“哥哥好看吗”
林昼感觉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此时,他的眼睛完全无法从他哥脸上移开,
却嘴硬着说。
“没我好看。”
宁纵眼尾挑起,慢条斯理地应着“是没你好看啊。”
这么普通的一句话,从宁纵的口中说出,却好像带了点别样的意味。
林昼的耳廓又开始烫了,他盯着宁纵的唇,喃喃道“哥,我没什么经验,下面我们先做什么”
宁纵意味不明地看了林昼一眼,蓦地,他把林昼衣服一扯,衣服悠悠落在地上。
他把林昼按在床上,翻身抵在林昼腿两侧。
aha的声线喑喑哑哑“先做了再说。”
林昼还想说话,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因为他的嘴已经被他哥堵上了,欲望完全侵占了宁纵的眼底。
很快,宁纵的衣服也落到了地上。
林昼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他很快就会知道,和等会要发生的事情相比,之前每一次床戏的练习都显得那么苍白。
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会意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无处可逃。
起先,空气里只有暧昧轻缓的接吻声,不知何时,声音逐渐变了味道,有些急,有些快。
宁纵禁锢着林昼的腰,他的唇一次次落下,所过之处都烫得惊人。
那丝摇摇欲坠的理智,终于彻底断了。林昼微微仰着脖颈,视线有些失去了焦点。
昏暗的夜里,林昼恍惚看到墙壁上开出了深绿的枝桠,暗红的火呼啸蔓延,
夏季初长的绿叶被火不知死活地缠绕。
炽焰强势地钻入墨绿的每一处缝隙,无孔不入。
林昼身子跌倒在床上,他用力地喘着气,还沉浸在刚才的感觉里,却又被身后那人不知餍足地拉了回来。
这一次,他面对着宁纵。
林昼看见,宁纵的眉眼很冷,身上的温度却很烫,他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哥哥,终于被他拉入了凡间。
轻易就为他丢了魂,让林昼有种折下神祗的愉悦感。
这时,宁纵忽然俯下身,微喘的气息低低地回荡在林昼耳侧。
“我是哥哥,还是男朋友”
或许是因为惦记了林昼太久,即便两人现在这么亲密,他依旧很执着于这个问题。
在这种特殊时刻,宁纵竟然还在问他,林昼理智都几近散尽了,他有些不想开口。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他们上床前,宁纵说的那句话。
“先做再说。”
林昼恍恍惚惚地想,他哥真的做到了。
先做,再说。
宁纵死死箍紧林昼的腰,蛊惑般在林昼耳侧,重复问了一遍“哥哥,还是男朋友”
林昼紧咬着齿冠,但新的一轮炙热又涌了上来。他无意识攥紧了床单,呼吸很急很烫。
“男朋友。”
宁纵凝视着林昼,尽管他的眸色早就黑得发沉,但他仍然克制着情绪。
平日冷感的声线,现在已经哑得要命。
“我听不见。”
宁纵说话的同时,林昼脊背瞬间压在床上,骨髓覆上极致的感觉。他闷哼了一声,声音却有些破碎。
“男朋友”
宁纵哑笑了一声,又俯下了身。昏昏沉沉中,他们十指紧扣,死死地溺在无边的感官盛宴中。
一瞬冷,一瞬热。
夏夜的时光似乎过得尤其慢,室内一次次暴风骤雨的侵袭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