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霰雪不少钱呢,最起码也得等她把钱还了再和他们分道扬镳吧,不然她不就成了欠钱不还的骗子了吗
白稚觉得还是先哄哄季月比较好。
“季月,我们还欠着人家的钱呢,这样做不合适。”白稚抬起手摸摸季月的脑袋,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这样吧我只和他说话,其他什么事都不做。”
季月古怪地看她一眼“你还想和他做什么事”
白稚“”
这家伙的关注点为什么总是这么清奇啊还能不能正常沟通了
“总之就是先还钱。”白稚的脸上写满了绝望,“等还了钱,咱们就和他们各走各的。”
季月“把他杀了不就不用还了”
白稚“”
小老弟,你这种思想不行啊
白稚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累,她甚至开始觉得,罗刹其实是一种单细胞生物了。
否则季月的思维怎么总是这么简单粗暴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干脆放弃思考,一头埋进季月的颈窝里。季月只觉眼前一空,下一秒,柔软湿润的少女便靠到了他的身上。
“这件事我们下次再讨论吧,我现在只想烘干衣服”她忍不住抱怨起来,“姜大哥怎么还不回来,我还等着他的树枝呢。”
季月的声音很平静“肯定是死在外面了。”
白稚一把捂住季月的嘴“不准乱说”
季月果然安静了下来。
他的嘴被白稚捂住了,一双漆黑澄澈的眼睛微微低垂,直直地盯着白稚。
白稚被他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她讪讪地问。
季月眼睫微眨,视线下移,落到捂住他的那只手上。
虽然没有出声,但他的眼神却很明显你捂住我的嘴,我怎么说话
“不好意思哦,我不是故意的。”
白稚尴尬地扯扯嘴角,正要将手拿下来,季月的嘴唇突然动了动。
白稚“”
柔软的触感像羽毛一样扫过掌心,吓得白稚立刻将手缩了回去。
季月疑惑道“你怎么了”
掌心似乎还残存着微微的痒意,白稚有些羞耻地将手背到身后,眼神躲闪,“没什么,打了个寒颤而已。”
她总不能告诉季月“你的嘴唇蹭得我手心很痒”,这也太变态太痴女了吧
还好季月信了她的鬼话。
他见白稚已经冷得开始打寒颤了,而且还是这么激烈的寒颤,毫不犹豫地将她整个人拉开了。
白稚“你、你干嘛”
这是突然生气要把她扔出破庙吗不能够吧外面还在下雨呢
白稚一脸惊慌地看着季月扶正她的上半身,然后双手伸向她的腰间,熟练地将腰带解开
“停停停”
白稚吓得小脸都涨红了。她两只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腰带,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季月,“你干嘛突然脱我衣服啊”
要是姜霰雪刚好这个时候回来,那她真的不想活了,直接冲出去一头撞死自己算啦
季月很无辜“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当然要脱下来啊。”
白稚“”
我发现你在这种时候就很有常识哦那怎么一提到杀人和还钱脑回路就和别人反着来呢
白稚被季月的操作震惊了,她匪夷所思地看着季月,一时间竟然忘了重新系好自己的腰带。
好巧不巧,出去砍树枝的姜霰雪正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怀里抱着一捆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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