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陛下,方才是臣妾有些事情没想明白,不过现在已经想通了。让陛下担心了,臣妾在这里陪个不是。”
秦艽闻言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揉了揉她已经梳好的发髻。
“想通了就好。朕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便瞧了戚公公一眼,让他即刻准备去国师府的马车。
“恭送陛下。”南星对着赢昭帝微微俯身。
“乖,自己一个人在宫里要注意着些。过几日咱们就出宫去过乞巧节。”
南星闻言眼眸一亮:“乞巧节是皇城里的乞巧节吗”
“那是自然。”秦艽笑着颔首。
“哇,臣妾还从来没有看过皇城里的乞巧节呢,肯定比臣妾以往在县城里看到的要隆重”
“唔这可不一定。”秦艽摸了摸下巴:“星儿就先期待着吧。”也好有个盼头。
“是,陛下。”南星现在是既激动又兴奋。
而踏上去国师府路程的赢昭帝却是既无精打采又萎靡不振。
戚公公明显察觉到了赢昭帝的变化,有几分担忧的按摩着赢昭帝的额角。
“陛下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没精神”
秦艽闭着眼睛被戚公公按摩着,听见他问自己便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而且那噩梦还很真实。怎么说呢,就像是被她亲身经历过的一样,可如果真的是亲身经历的话,那也太
秦艽回想着梦里已经不太清晰的画面,莫名觉得有些崩溃。
“噩梦”戚公公闻言皱着眉头:“陛下梦见了什么”
“朕梦见”秦艽喉咙一梗说不出话来,她扶着自己的额头深吸一口气:“没什么。梦里的场景朕已经记不清了。”
“记不清就好。”戚公公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噩梦那就不应该记着。”说罢他俯身捧起了赢昭帝的脸:“陛下日后只用记住奴就行了。”
秦艽看着戚公公刷的跟墙一样白的脸差点喷出来,有些无语的笑了一声便将戚公公的脸推开。
“去你的。”
“”
马车慢悠悠的停了下来,秦艽估摸着应该是到了国师府了便伸出手想扶着戚公公的手臂下马车,哪知戚公公那家伙焉儿坏焉儿坏的突然抬起手臂整理他自己的红色总管乌纱帽。
秦艽无可避免的落了个空,身躯惯性的朝马车外扑腾而去。心里头不停地。
她要解雇戚公公,解雇戚公公,明天就解雇
正想着,后腰突然被人搂住了。秦艽和地面的距离便稳稳的停在了一点五米处。她眨了眨眼回头一看,果然是良心发现的戚公公那厮。
“你”秦艽本想训斥他几句,却被他猛的拉住手腕滴溜溜的转了一个圈转到了戚公公的怀里。
秦艽被这厮的一顿骚操作给惊的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也没有反应过来要推开他。
戚公公抱着赢昭帝的腰,手指轻轻的隔着衣料蹭了蹭。心里头瞎琢磨着。
没想到陛下的腰居然这么细。
他又捏了捏赢昭帝的手。
哇,这手也细细嫩嫩的小小的,虽然他以前因为伺候陛下的关系经常会碰到陛下的肌肤,也曾经感叹过陛下这一身皮囊的得天独厚。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带有其他的色彩来看陛下这一身旖旎之色,现如今瞧着陛下这一身皮相和这柔韧的身姿,心中便是止不住的想入非非。
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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