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其修远兮,你加油。”我叹了一声,“你一姐我帮不了你什么,”
我顿了顿,爽朗地微笑着。
“只能祝你狗年还是一只单身狗。”
王震球贱笑着嘚瑟道,“两条狗抱团取暖总比一条狗瑟瑟发抖好。”
他这话说的,我竟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别过头去,仰望天花板。
有暗恋的人,了不起啊。
但是,我,还真没有。
“话说一姐,”我还在感慨着人生的操蛋,王震球往前面郝叔的t上望了一眼,嘴角挑起了一抹欠揍的笑容,“元旦你得公费出差了。”
“去北京啊,啧啧。”
二
作为一个也是正规大学毕业的计算机系高材生,我曾经一度无法理解,为什么郝叔老喜欢让我去做一些送东西类的苦工,情报人员明明应该呆在办公室里敲敲电脑,喝喝咖啡,而不是穷游祖国大好河山。
后来,我实在没忍住,就怀着真诚询问了郝叔。
郝叔扶了扶眼睛道,“小袁啊,你的能力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嘛,资料什么微信传给你就行。”
“资源要合理利用嘛,你边工作边去送送东西开阔一下眼界,不挺好的吗”
我嘴里应着好好好,但心里早已万马奔腾,独留下一地玻璃心残渣。
合计着我不仅是要搞情报还要帮忙送货,一人干双份活,只有一份工资也没有奖金,压榨至极,人生真是苦矣。
作为一个间歇性乐观主义者,我只能心里自我安慰,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工资,敢于正视操蛋的工作。
然而等我站在了北京街头,在周围来来往往人群的漠视下,拎着行李箱在凛冽寒风步履艰难地流着鼻涕瑟瑟发抖时,感觉一切心里建防都是狗屁。
老子要领双倍年终奖,否则老子要辞职。
我悲愤地抽出电话,给领导编辑了一条短信,郑重地发了出去。
要是不行,我就说我手机被偷了。
我边打着喷嚏边想着,把行李箱往宾馆一扔,然后就作为西南分部代表,拎着个u盘去总部汇报了一趟。
在总部那个豪华机构里逛了两圈,感觉这儿官僚气息愈发浓重,几个老狐狸勾心斗角的硝烟味差点把我呛了个半死,在那次渗人的假笑中,我赶紧扯了个理由溜出去。
如此一对比,我大西南分部除了压榨以外,是多么的憨厚朴实不做作。
我裹紧了羽绒服,操着情报人员敏锐的嗅觉和出色的侦查能力,成功地寻找到了总部对面的商场,以及商场里面的各式餐馆。
我正查着大x点评,思索着哪家餐馆会成为我鸡年的最后一顿饭所在,微信群里就出现了某位同志的照片。
这张照片的背景是西南分部旁边的海x捞火锅。里面的那位显眼的同志嚣张地穿着短袖,鲜红圣诞帽戴在金发上,格外骚气。一只手比着yeah,另一只手若有若无地垂在桌下,有些像是在握着别人的手一样。这毒瘤旁边坐的就是那个认真的“小青年”,正在拎着一根鸭肠唰着番茄锅。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讲真如果不是那毒瘤提醒,以她这帅气的轮廓还真看不出是个女孩。
照片下面还配有专业的王氏嘲讽。
嘿嘿,一起吃火锅跨年。
群里猛然就爆炸了,晒出了一轮又一轮的照片,从晒老婆老公孩子,到晒五星级酒店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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