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满碗的肉,感觉自己已经获得了抗战的胜利,刚想开始享受战果时,对面呈挺尸状的王道长懒洋洋地出声了。
“服务员,加份羊肉加份牛肉。
六
服务员过来加了趟儿汤,而且新加的肉还没有上,所以我和王道长就暂时休战,一边和平地唰着豆腐皮和蔬菜,一边聊起了天。
王道长唆唆溜溜地吃了口小白菜,问道,“你怎么会来北京啊”
“工作加班。”我有些忧郁地盛了碗番茄汤,向他晃了晃勺子道,“你要吗”
他点点头,把碗递过来然后感慨道,“哪都通这么黑啊”
“是啊,简直剥削压迫。”我帮他弄了一碗,然后问,“你怎么也一个人在外面过”
王也道长悠悠地叹了口气,“唉,别提了,我爸妈啊老哥啊今天都在外面有应酬,就留我一个在外面自己解决。”
“这样啊,”我揶揄道,“那今天我们俩孤家寡人一起跨年”
“好啊。”他懒洋洋地应了声,边喝了口汤边缓缓道,“那等吃完我们干嘛现在时间还挺早的,才点吧。”
我拎出手机看了一眼,才八点多了,我俩总不能在火锅店里呆四个小时吧。
我纠结了半天,一脸严肃地问对面王道长,“道长,你热爱艺术吗”
“不热爱,”他摆摆手否决道,“艺术展什么的我可不去看。”
“不不不,”我淡定道,翻出排片时间往他眼前一晃说,“我就是问问你想不想看电影”
他无语了一阵,“看什么”
“要看逼格高点的话,”我瞅了两眼手机,“x华”
“袁一同志,你的主旋律色彩有点浓厚啊。”他一脸蛋疼。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那你选”
他不声不吭地看了半响,最后道,“你说的对,x华挺好的。”
于是我在网上买了两张票,也没再和王道长开展新一轮的抢食活动,就在那边葛优躺了半响,等吃的差不多了,就叫来服务员买单。
买单时,服务员有些为难道,“小姐,您这,不能半价啊。”
“他是我哥。”我指着王道长一脸严肃道。
“小姐,不瞒您说,”服务员笑了笑说,“今天我已经遇到第五对情侣自称兄妹啊姐弟了。”
面对她的迷之微笑,我只能一脸蛋疼地否认道,“不不不,我们真的不是情侣什么的。”
“算了,”王道长阻止了我,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张卡,“我来付就好了。”
“付钱可以,”我夸张地捂着胸口对他道,“但你不要玷污我的二十多年的清白。”
“她的确不是我女朋友,”他抬手刷卡着,对服务员说道。
我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他一脸慈祥地看着我,又说了一句话。
“她其实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
七
x华的确有些主旋律,但看下来更多的却是感到嘲讽。一时间看完,场里的灯光亮起,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描述我的心情。我默默地瞅了眼旁边的王道长,开场时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的他,现在与我一样沉默着,没有说话。
电影谢幕,我和他坐在最中间,想等着两边的人走完再出去。
散场时,后面几个高中生模样的举起手机嘻嘻哈哈地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差点亮瞎了我的眼睛。一些大妈带着小孙子小孙女,把爆米花饮料全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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