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背书很厉害的小胖子,而他转头就把这块糕给了三姐姐一样,那时候她还可以嚎啕大哭,还有很多人来哄,现在只能心里气闷。
马车慢慢的朝钦州行进,车里也安静了一小会,元老太太突然开口。
“你可知你母亲来时与我说了什么”元老太太问谭桥。
“桥儿不知。”谭桥略一停顿。
“那你可知我们元家在钦州的近况如何”元老太太又问。
谭桥摇摇头。
“你又知为何你表姐还是嫁给了知府嫡子”
谭桥有些猜测,但是并没有直说,元老太太有些话是要说给她们听的。
“我们元家虽然是百年望族,但底子到底是比不过在前朝。如今本朝不尚古礼,这等风气如若再继续盛行,元家往后的路必将更难。我们费心教养子息,是让你们知礼节懂廉耻,只要你们争气些能嫁到一个勋贵之家,那么世人便会高看我们一眼,这般我们家族才能传承下去。”老太太眼里满是惆怅。
谭桥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经过前世,她是再不觉得这种“传承”是一个女子生来就有的使命,反而是害人不浅的毒瘤。
况且老太太也是忘记了,她是姓谭,不是姓元
“你母亲想为你在钦州寻一门亲事,但不知我们元府已经是被放在烈火上烹了,外人看着花团锦簇,实际上若不是知府家的少爷执意要娶元婕,这门亲事怕是不成的。而且也不会拖到十八岁才成亲。”元老太太自顾自的说道。
元芙在一旁也听的仔细,神色有些恍然。
“你们迟早要知道这些事,你若是决定在钦州结亲,倒不如去京城挑个举子体面,只你母亲那里我不好拒绝,看你也是个有主意的,你怎么决定的外祖母自然会相帮。”
元氏是二房嫡女,元老太太是二房的实际掌权人,说来身份上又要差上一等,毕竟不是家族中有决定权的一脉。
元老太太在这也是交底,端看谭桥怎么选择。
虽然说表姐现在嫁入孟府,后来也是随着孟子榆去了京城的,她若是选择嫁过来,倒是孤苦无依的多。但谭桥考虑的早已不是这个,富贵荣华她不奢求,只愿能守住自己小小的一方天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