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谷聿言明,“成了家倒不好再在一处了,五百两银子你且收着,以后的日子还是得好好过。”
毕竟元家已经在谷聿身上花了大力气,虽然他以后怎样再难说,只是面上还是卖个好。意思就是你谷聿虽然对我元家恩将仇报,但我元家还是成全了你,只是日后你得靠自己了。
谷聿听到此话更是愧疚,元家倒是显示出了自己的仁义。
孟府对外只说是两家早有婚约,所以谷聿才有如此的行径,看在两人情意深重,孟家决定提前婚约,让小两口提前成亲。之后不过两个月,一顶花轿就把人给嫁了,但那时谭桥早已回了京城,倒是无缘去听闻这钦州城内的议论。
到了元婕回门的那天,孟府和元府表面上关系更是和谐了,而谭桥这两日都躲在竹桥院里翻看那些名册,倒是越发惫懒了。
原本她是想着先去让雪柳打听下她略有意向的几个男子的品性,只那天在孟府里季棠的话,还有最近孟楚楚的这件事让她犹豫谨慎了许多。虽她不存在有什么私相授受的心思,但是心里总是提不起劲来。
“小姐,表姑爷对元婕小姐真是太贴心了,两个人的眼神啊都是蜜里调油的,羞死个人。”雪柳去了元家大房看过元婕后和谭桥道。
谭桥躺在矮塌的凉席上,神色慵懒,带着午睡起的懵懂和迷糊,任雪柳在旁边叽叽喳喳。
谭桥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薄衫,漏出雪白的胳膊和胸前大片的春光,好在都让其他的丫鬟不要进内罩房,否则被元家的长辈知晓又是要好一顿说教。
雪柳想,小姐在京都时都没如此的软的像没骨头一样,成日里都是端庄锦绣的模样,倒是来了钦州之后,人也都活泼生气了不少。
她倒是喜欢现在小姐这样的,自从与闫家定亲后,小姐的举止越发谨慎,让人挑不出毛病,成日里闷着自己想事情,反而不似普通家的小姐那样自在。
只是小姐现在都快十七了,这亲事还没着落,想到这里,雪柳都觉得自己要愁白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