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需。
要说这次晚宴,除却季棠季念没来,孟子杨和秦时倒是颇给面子都来了。男子们在一旁喝酒聊天,还可以顺道欣赏佳人,倒是不错的消遣。
谭桥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也不确定自己酒品如何,倒是没有直接去客房,反而是顺着酒楼不远处的河道上慢慢走着。
谭桥的脑袋晕晕乎乎的,上辈子她也是喝过不少果酒的,只能说这清酒看着不显,但是度数确实不低。
雪柳亦步亦趋的跟在谭桥后面,看着小姐这副模样倒是心疼的慌。
“小姐,我们去客栈要杯醒酒茶吧”在跟着谭桥在附近转了半个钟后,雪柳道。
“不去”谭桥醉酒了反倒像个小孩子一样固执得很。
雪柳看着自家小姐既没有胡言乱语,除了眼神迷蒙一些,又没有其他像是醉酒的表现,交代了一句,自己赶紧跑去要醒酒茶。
“去吧”谭桥还摆摆手,让她先去。雪柳倒是放心了,看来小姐醉的倒是不严重。她,放心的太早了。
“这元家实在是太恶心小爷了,竟然敢让一个青楼女子做派的人来玷污小爷的清白。”谭桥开始站着等了会,又觉着有点累,坐着等了,靠在桥边的一颗大柳树下,简直要睡死过去了,突然就听到天外来了这么一句。
她隐约知道元家是和自己相关的,潜意识里又觉得这不是一句什么好话,她缩了缩自己的身子,让那颗柳树遮住自己的身形。
“可能是巧合吧,元家”另一个声音。如果谭桥还清醒着肯定知道那两人是秦时和孟子杨。
“巧合呵,是不是还要巧到把谭桥送到我表哥,季棠季大人床上。”秦时显然是怒了,“我秦时可是提醒你们,季棠虽然看上去是谦谦君子,实际上他可比我秦时更不好惹,别忘了他可是宁昌侯府的世子,还是季家内定的下族长,他背后可是整个季家。”
孟子杨吓出了一身冷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只是你们居然蠢到想靠一个女人来成事,你说,是不是太蠢了些看在晚晚的面子上,今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秦时显然已经没有给他们什么面子了,直接警告道。
他们两人就几句话的功夫就从桥上走了过去,谭桥脑袋里在回放着那些话,但根本无法把什么串连起来。
而巧的是,季棠他们见秦时还未回来,想着明天还要赶路,倒是顺道要把秦时叫回来。谁想到,就差了一小会的功夫,他们和秦时倒是错过了,反而是看到了醉酒的谭桥。
季棠看这小姑娘,一声华裳,歪倒在柳树下,眼神倒是清亮,只是让人一见就知道是吃醉了酒的。
如果这不是一个女子,季棠倒是不会去管,若是这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季棠他们也只会去唤来个不会多事的仆妇,只是他们倒是和她像是颇有些渊源,看她像个醉猫一样,于是季棠心一软就走了过去。
走近才发现,谭桥的脸红扑扑的,身上还有些酒气,眼睛亮的像星辰,看着他走过来,她笑的很是开心,“季少白,季大人你到底喜欢什么啊,我送给你好不好”
可以说这是上辈子谭桥的执念了。
季棠嘴角带有一丝笑意,戳戳了她的脸,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问他这个问题。
他又认真想了想,“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
季念看季棠俯下身子去戳人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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