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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却没有想那么多,他给这块玉佩不过是出于对闫三的那点愧疚,补偿给与他定亲的小姑娘也很正常不是况且这位姑娘的处境看不上并不太好,说不得有需要帮忙的时候。
“公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带你们家小姐先回去吧。”季棠对雪柳道。
雪柳赶紧扶着谭桥要去马车旁,拿着这块玉佩她总有一点心慌慌的感觉。
看着谭桥迷迷糊糊之间还手脚并用的爬上去,季棠倒是有些想笑,真是只醉猫。
而此时的元家和孟家正在为客栈发生的事情而焦头烂额。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连个男人都留不住。”秦时当时差点砸了客栈,脸出去的时候黑的简直像是阎罗王,发了好大一通火,他们秦家这次的脸面已经很是难看。
好在旁人不知并不知道在里面的女人是秋颜,不然今天她怕只有悬梁自尽一条路可走了。
元家看秋颜还有些价值,又实在是养了这么多年,不忍心白白花了苦功夫,这才没让她了结了性命。
“看来秦小公子虽然素来跋扈,但在女色方面确实是像桥丫头说的那样。”原来是元家二房的老太太,谭桥的亲祖母。
“如今我们元家吃罪了秦小公子,孟知府那估计也会避嫌,这段时间约束族里的人,元家要复起还要再等等机会。”元家大房的老太太端坐在大堂上,神色严肃。
“大姐在孟家的处境怕是艰难。”元宁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们元家还能等多久”元家现在除了这两只嫡脉,其他族人的心思都松松散散的,不好管束不说,还要供养他们,他们元家确实也是外强中干。
“新帝初登基,左不过一两年必定要选秀入宫,这就是机会。”
“我们族里的姑娘”元大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宁姐儿,你可愿意入宫”元家大房老太太一双眼睛盯着元宁。
元宁似乎也是想明白了,“元宁但凭祖母吩咐。”
元家此时打算如何,虽然并不在谭桥她们的考虑之内,却是又悄无声息的改变了原来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