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记忆中褪色了。
“小姐,既然季大人都如此承诺了,那说不得以后能派上用场呢。”
谭桥一笑,“这块玉佩好好放着,可不能让旁人看到了,不然解释不清,反倒坏了季大人的清誉。”
谭桥倒是没想用这块玉佩去求季棠什么,终究季棠给的是闫三公子的面子,而她却是不好再用闫家的关系。
“雪柳,昨天在客栈发生了什么,你细细给我讲来。”谭桥问道。
“其实奴婢知道的也不多,昨天奴婢原本是想去客栈拿醒酒茶,秦公子不知怎么的就从楼上的房间里冲了出来,把客栈里的东西乱砸了一通,还骂了元家的大老爷和老太太。”雪柳说到元家时,抬头看了一眼谭桥。
“那房间里的可是秋颜”谭桥指节轻叩桌面,似是在沉思。
“奴婢不知,可秦公子出来时,面上留的口脂像是秋颜小姐所抹的那种。”雪柳接着道,“那种口脂寻常并不常见,是京里时兴的那款,前次小姐参加诗会,顾清小姐就用的这个。”
前次诗会,那真真是上辈子之前的事情了,她倒是记不得那些细节,但雪柳既然这么说,那自然是有些把握的,更何况昨天秦时在别院就有说这件事,想来是不差的。
“看来,昨天的酒有问题。”谭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小姐不也喝了吗”雪柳惊疑。
“普通宴客,都会事先给女客备好些果酒,昨天的清酒虽然喝着不显,但后劲却大的很。表嫂不是会不知道这些的人。”
“小姐,你是说”雪柳压低声音,指了指正院。
谭桥看着雪柳这样子,不由莞尔,“无事,丫鬟们都在外面呆着。”其实就算元家的人知道了又如何终究是一根藤上连着的,他们也相信谭桥只要不是没脑子的,就不会乱去说这些事。
只是他们不知道,谭桥已经知道他们还有在打自己的主意,原本就淡薄的亲情,这样子更是赤裸裸的显露出了其中的利益关系。
“那小姐,我们是要回京城吗”既然元家连小姐都能算计,如果小姐真的嫁到了钦州,怕更是得不了什么好了。
“京城肯定是要回的,只是不好在现在。等过两日,她们必然会来问些消息,到时候推说没中意的,直接回京城吧。”谭桥回道。
其实谭桥是有些惆怅的,她原本确实有打算在钦州寻一寻的打算,只是外祖母一家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市侩和腐朽,而且对她更是没有太多感情可言,既然这样,如果真选择嫁到钦州,自己所受到的掣肘可能比之京城还会更大一些。
若是等到谭家愈加失势,估计这点亲缘之情也会不在了吧。
“小姐,元家表面上对小姐好,实际上啊,一点功夫都不肯花呢,元宁小姐和元芙小姐去参加宴席,都是重新裁了衣裳的,小姐这里却是什么都没有。”雪柳之前就有些察觉到,只是怕伤了小姐的感情,才一直未说出口。
她们两人出府,没有人来问,昨晚上吃多了酒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探望,礼数都这么不周全,说是当一家人,其实就是把谭桥当成了一个住在谭家的外人而已。
谭桥没有特别的失望,只是有些可惜了那副面头,罢了,算是全了元婕少时对她的照顾吧。
终究是物是人非,许多以前看不透的东西,经过前世那几年的艰难,心里倒是愈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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