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期一直到高三的书和练习册,而且连笔都备好了
叶苏念有点发怔,这时,刘阿姨的声音从窗边传来,“这不是院长办公室的花吗怎么在这里,还被浇了这么多水,真是糟蹋”
刘阿姨开始抢救花朵,叶苏念则是又在房间里转了几圈。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有点复杂的暖流。
这一切都是秦骜做的吗
可是想到少年冷淡的样子,她又有点无法把两者联想在一起。
“刘阿姨,你知道秦骜在哪里吗”叶苏念问。
“秦骜啊。除了节假日,他不怎么回孤儿院的。”刘阿姨说,“他心思重,也不怎么爱说话,我们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去什么地方。”
与此同时,西城区的另一边,秦骜走下公交车。
前方是老街,酒吧、棋牌室、洗浴中心和剪发店,鱼龙混杂,一般的居民很少来这里。
秦骜向前走着,就听到身后传来喇叭声。
他转过头,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缓慢地行驶在他的身后。
秦骜向旁边让开,宾利开过来,驾驶位的窗户下降,露出了穆寒州精致淡漠的五官。
“上车。”穆寒州说。
秦骜很明显不是那种听话的人,他不理穆寒州,继续向前走,穆寒州也不生气,他慢悠悠地在秦骜身边开着车,一边开一边摁喇叭。
身边跟着一辆耀武扬威的豪车,估计往里面走一百米,所有人都会注意到他。
秦骜薄唇微抿,他转身上了副驾驶。
“你又要做什么”关上车门,秦骜冷声道。
穆寒州不回答,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打着方向盘,转向离开了这里。
“你在这儿工作”行驶上主路时,穆寒州这才开口。他淡薄的目光瞟了一眼副驾驶的少年,“职业混混”
穆寒州这样的上位者都拥有着强大的个人气场。只要靠近他,就会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走。这种被牵着鼻子的感觉让秦骜很烦躁。
更尤其在穆寒州身边,是个男人都会自愧形秽。
“关你什么事。”秦骜转过头看向窗外,一副拒绝与他交流的样子。
“做这种事情,确实来钱快。”穆寒州淡淡地说,“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要一辈子都这样混下去吗。”
秦骜有点烦躁,“等我成年时,我就攒够了钱”
“你现在做的事情和赌徒无异,你见过带着钱走出赌场的赌徒吗”穆寒州说,“你现在的手上还没沾上人命和官司,也没知道那么多秘密。一年后,可就不一定如此了。”
红灯,车速渐缓。
穆寒州看向秦骜。
“如果到时你被人掣肘,又要如何脱身”穆寒州淡然地说,“做反派,很难有退路。”
秦骜捏紧拳头。
“我不是反派”少年似乎对这个词极其抵抗,他低吼道,“我没伤过别人性命,也没做过对不起他人的事情”
“你现在不是,迟早也会是。”穆寒州漫不经心地说,“现在已经不是五十年前了,做混混没有未来,只会被扫黑除恶。”
“你到底想说什么”秦骜冷硬地开口。
穆寒州抬起眼眸,幽凉深邃的目光对上了秦骜的眼睛。
“既然这么想赚钱,那就跟我混吧。”穆寒州淡淡地说,“我要求不高,但你要听话。”
秦骜蹙起眉毛,“你想得要什么”
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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