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几次交际,罗盈盈都忘不掉其他成年人看着她时那怜悯的目光,和其他富家女孩新奇探究的眼神,好像她是一个可怜虫,或者怪异的动物。
持续多年大大小小的手术、父母不带她交际和其他人不经意间的异样目光,对罗盈盈的自尊心是非常大的重创。
可叶苏念不一样。
尽管每年只能见几面,可罗盈盈仍然非常深刻地记得她。
小的时候,叶苏念就很可爱漂亮,她像是安静的瓷娃娃,总是一言不发地呆在角落里,却能够得到所有佣人的喜爱。
下人们都很喜欢和心疼她,在乔丽梅看不见的地方,其他下人都会忍不住去关心叶苏念,就连贴身陪伴罗盈盈的女佣也会对叶苏念时表现得更温柔。
每一次叶苏念被接走又离开后,佣人们都良心不安,只能用夸奖叶苏念、暗骂罗氏来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些。
小时候罗盈盈听到下人们在干活时低声唏嘘,说她的兔唇就是因为父母作孽遭了报应,老天爷都看在眼底。
那些话随着叶苏念单薄的身影、漂亮精致的脸蛋一起深深刻在罗盈盈的心里,让她更自卑。
直到乔丽梅发现了她的敏感,乔丽梅将那些嚼舌根的佣人们都开除了,然后安慰她,说叶苏念那么好看是因为她抢了她作为罗氏女儿的福气,这一切都怪叶苏念。
乔丽梅还宽慰罗盈盈,长得好看又如何叶苏念本来便只是一个低贱的孤儿,这辈子都只会被她踩在脚底,活在底层
罗盈盈相信了母亲的话。她本来就已经习惯了将自己与养姐比较,只有用这样踩踏叶苏念的方式,才能让她获得心里满足。
每次看着乔丽梅使唤和讥讽叶苏念,罗盈盈的心中也是痛快的。
本来就该如此,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叶苏念连当她的佣人都没有资格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场生日而已,叶苏念与她的地位却忽然天差地别
罗盈盈将房间砸的一片狼藉,终于没有了力气,只是尖声哭泣着。
乔丽梅终于伸手搂紧罗盈盈,母女俩哭成一团。
“她夺了你的福气,怎么能有这么好的结果”乔丽梅哭着,“我可怜的女儿啊,妈妈对不起你,当年妈妈不该让爸爸领养她”
罗盈盈也满脸泪水,她咬紧牙关,痛苦化为了更深的仇恨。
“早知道早知道应该刮花她的脸的”罗盈盈咬牙切齿,“就不该让她这么干干净净的离开我们家”
乔丽梅本来正沉浸在自己慈母的角色里不可自拔,她听到罗盈盈这么说,顿时有点不敢相信地抬起头。
当罗家兵荒马乱的时候,另一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穆寒州与叶苏念互通了心意,得到了妹妹的信任,让穆寒州连眉眼都变得柔和而高兴起来。
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太想为叶苏念做些什么了,他想给她世界上的一切。
穆寒州必须要非常努力按捺住自己心中的冲动,才能保持沉稳,好不让自己的热情吓到她。
“等稳定下来之后,你愿意同我去一趟老宅吗”穆寒州语气温柔,“我还保留着你当时的房间,或许会让你想起什么。”
叶苏念还没说话,秦骜便有点低沉地说,“我们要开学了。”
算算时间,穆寒州和罗家交涉的时候,他们正好开学。
“你想离开这个城市吗”穆寒州看向叶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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