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风轻云淡“大哥你想哪儿去了不过是端了一窝子用药的邪修,想起了小时候在宫里头吃药那些事”
他睨他“咱能不提那些了吗”
清源道君张了张嘴,哼道“不提不提,只是你得答应我,万事都不许把自己逼太狠了。还有,日后再出门,让暗一暗二跟着吧。”
白祯懒洋洋地应了,边走边左右看风景,听动静,怎么看怎么听都觉得不够,再晒着金子似的暖阳,不由就惬意地勾着嘴角,浅浅的笑就没停过。
清源道君越看越愁“你之前总寡言少语冷冰冰的,我担心你太独了寂寞,如今你这忽然这般笑呵呵的,我又觉得心慌了。”
白祯乐了“这不是第一次当大姑娘,总怕露馅儿么。你也知道我这嗓子,吃了多少药也不见娇软,不憋着还能怎么办如今这都装了一百多年了,便是有些出格,谁还敢说老娘不是女的”
清源道君被他一句“老娘”雷得张大了嘴,脸都僵了“你,你可悠着些玩儿吧,放松是好事,也也别太吓人了。”
白祯被他怪异的表情逗得直笑,原本清冽的美颜,这会儿添了这明媚的笑,倒是往潋滟明艳上靠了。
他是从底层里一步步爬上来的,本就是痞性里头带着点儿逞凶斗勇,又母胎单身到死,哪儿知道女人要怎么装才像。
当初一重生就遇上男扮女装,还露馅儿就得死,他只能硬生生把自己往高冷女神那个范儿里掰。
后来他来了北冥宗,倒是脱离了死局,可他怕长公主变皇长子,引得帝国动荡,民不聊生,便只能继续装下去。可装着装着,不自觉地就真成了清冷寡言的性子了。
如今糟了那么多罪还又死了一次,他再懒得迁就别人,爱咋咋地吧。
只是如今自己这性子如今到底如何,连他自己都没底了。
清源道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也别太暖了,你随了咱苏家人,长得太好,性子暖了,该有许多小瘪犊子生出非分之想了。”
白祯笑容放肆,明明是干净透明的气质,却透出了几分妖冶来“真有那些玩意儿敢凑上来,那就,都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