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自愧不如。
她把处理好的文件塞进档案袋,再整整齐齐的码成一摞,“明明能干好,非要追在屁股后面拿鞭子抽,你是驴啊。”
江颂也不说话,刚掏出烟叼上,被江愿一把夺了下来。
“少抽点吧你。”江愿叹了口气,“知道你不愿意,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你是独苗苗。”
江颂不屑,“独苗苗那你是什么”
江愿一摊手,“老江家有皇位要继承,谁让你姐姐我不是个男人呢。”
江颂眉眼间闪过一丝厌恶,“有什么不一样”
江愿无奈又温柔的看着他,语气也软了下去,“好了,别闹脾气了,明天上午十点的会议,别忘了啊。”她站起身,像哄小孩一样揉了一把江颂的脑袋,“我先回去了,还得哄叮当睡觉呢。”
江颂,“”
老虎的屁股,男人的头,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毛病。
江愿出门前跟阮眠打了个招呼,并再一次要求他经常串门,趁江颂不注意,俯在他耳边悄声说,“下次去我那,他这里搞得冷冰冰的,呆久了人都变寡淡了。”
阮眠哭笑不得的应和一声,和江颂一起将她送到门口,一直目送她到身影消失在路尽头的拐弯处。
江颂关上门,将有些松散了的袖口重新卷好,“她跟你说什么了”
阮眠,“哦,说你的房子住久了不利于心理健康。”
江颂似笑非笑的转过身,快一步走在他前面,“那阮设计看看,要怎么改才好”
阮眠颇为深沉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点给谁看,独自跟在他身后自言自语,“那可是要设计费的。”
江颂,“没问题。”
阮眠没收了狗玩具,连哄带骗的给度假三件套轰回窝里睡觉,起身拍拍屁股,对江颂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江颂回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他,“先给你,如果这几天不忙的话就和你一起去。”
阮眠笑着摆摆手,“不用,挺耽误时间的,反正窗户我也拆不动,有问题可以微信沟通啊。”
江颂垂眸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反驳,一直陪他走到地下一层车库。
在阮眠上车前,江颂略微俯下身,曲着手指轻轻敲了敲那骚红色阿斯顿马丁的车前盖,“路上小心,安全到家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