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一条好汉。
结果某人因为一夜多梦,第二天睡过了头,打仗似的洗脸刷牙,抓起衣服就往外跑,一路疯狂的在超速边缘试探,堪堪在吉时前赶到开工现场。
为了仪式感,一般开工典礼都办的相当隆重,小礼花,大横幅,王老吉,工长监理设计师,样样不能少。
阮眠在看见耿湾湾抱着一箱加多宝走进门时,差点没呕出一口老血。
他上前几步,抬起手作势要削她。
结果耿湾湾看着眼前摊平了的大巴掌,鬼使神差的也伸出手,跟他击了个掌,说,“耶”
阮眠生生把血咽了回去,差点呛死。
他尽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指了指加多宝,“不是说要王老吉”
耿湾湾疑惑的眨眨眼,“老板说没有王老吉了,我看反正都是凉茶,加多宝也一样嘛。”
阮眠气绝,“人家要王老吉取个吉,你怎么的取个凉”
耿湾湾,“嗯,有道理那怎么办”
阮眠一指门外,“拿回车上带走,限你一周之内全部喝完”
装修过程中有几个重要的节点,开工时的拆除交底,拆除完毕后水电交底,再就是水电隐蔽工程验收,中期瓦木验收,和最后的竣工验收。
开工时主要是和工长交代清楚现场需要保留什么,拆掉什么,哪里有新建墙体,哪里要拆除墙体,这些大格局上的东西,一般来说两个小时左右差不多就能完事。
在临近尾声时,他突然接到了肖毅的电话,告诉他山西煤老板一个小时之后到,催他赶紧回去。
阮眠头大如斗,再次重回一整天吃不上饭的怪圈,一边开车一边啃了半拉干面包,匆匆赶了回去。
煤老板名叫孙齐天,齐天大圣那个齐天,本人也着实长的像只猴,瘦瘦小小的一只,穿着一身空落落的衬衫西裤,鼻梁上架着一副文邹邹的半框眼镜。
他看见阮眠进来,挺了挺腰杆坐直,操着一口浓浓的山普,“你让额等了很久,你知不知道额的二十分钟能挣多少钱,你知不知道”
阮眠赔了个笑脸,往桌上放了两瓶加多宝,“抱歉,您来的突然,我这边正好有点事耽搁了,天热了,喝口凉茶消消火。”
孙齐天不屑的瞅了一眼,“额不喝这些东西,有没有铁观音给额泡一壶来。”
阮眠冲耿湾湾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泡茶。
耿湾湾力拔山兮的推开门愤然离去,翻了个朝天大白眼,好悬给隐形眼镜翻掉出来。
预先准备好的图纸刚投影在屏幕上,还没等阮眠开口,孙齐天转了转手指上的金戒指,咂了咂嘴,“额就喜欢金色和大红色,雕花越多越好,对了,房顶上那一圈金色的花的叫什么东西额也要,不怕花钱。”
退一步海阔天空。
面对这种一切为了炫富的土大款,管他什么实用不实用,乖乖答应才是正道。
阮眠笑靥如花的表示明白,“可以的,参照巴洛克风格。”
他知道孙齐天根本不懂,干脆找了几张凡尔赛宫的照片和一些极尽奢华的意向案例。
孙齐天满意的点了点,“就是这样。”
阮眠在心里默默嘘叹,要是真搞成这样,在家穿着裤衩背心都不好意思到处跑。
原本阮眠做了十二分的准备,生怕这个天外飞单会出什么幺蛾子,结果到平面布置快要讲完,一切看起来都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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