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抢答有些失了矜持,立马又补上一句,“我还得照顾她。”
拆迁办江主任坚决将台一拆到底,“哦那么多保姆,也没见您要干什么呀”
“”
江爷爷憋了憋,几次欲言又止,憋的脖子都现了青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江愿你不是来拿东西的吗拿完了怎么还不走”
江愿充耳不闻,坦然自若的窝在沙发上,望着天掏了掏耳朵,“我等晚饭。”
阮眠稀里糊涂的被留下来一起等晚饭,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离饭点还有一会,他闲的无聊,啃着江老爷子自己种的黄瓜,蹲在院子里的小池塘边看锦鲤。
胖乎乎的黄瓜看着卖相动人,吃起来倒的牙都酥了。
江颂靠在门边抽烟,夕阳淡淡的落在身周,拉长了他身后的影子。
“不想吃就别吃了,涩的很。”
阮眠摇了摇头,“比喝茶强得多。”
江颂走到阮眠身边,弯下腰,微凉的指腹从他唇上一掠而过,夺下黄瓜,顺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设计方案按奶奶说的改吧,爷爷拗不过她。”
阮眠嚼巴完最后一口,抓了把鱼食,扬手洒在池子里,“刚才爷爷趁人不备偷偷找我来着说他跟我关系这么好,能不能把玄关柜换成那个中式雕花的”
江颂,“没用,最后还得改回来。”
“他俩感情真好。”阮眠顿了顿,“要是谁能告诉我到底差点什么感觉,就更好了。”
池子里的鱼群攒在一起,一个个露着头争抢鱼食,小小的圆形水波一圈套着一圈迅速散开,好不热闹。
阮眠欠欠的用食指戳了戳水面,戳的它们一哄而散。
一条硕大的金龙鱼受到了惊吓,不甘的呈8字形绕了一圈,又回到原地,反身一个甩尾大扑腾,拍了该死的人类一脸水。
阮眠被溅的一缩脖子,使劲挤了挤眼,许久才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
“江颂,鲤子好像成精了。”
“为什么今天不问我想吃什么”阮眠默默指向早已游远的罪魁祸首,“我喜欢红烧的。”
江颂不置可否,“老头子辛辛苦苦养了七八条,只剩这么一个生还者。”
阮眠,“那就清蒸,原汁原味,死得其所。”
“回去吃饭吧。”江颂笑了笑,十分自然的将手递到阮眠面前,打算扶他起来,阮眠想也没想,抓住他借力站了起来。
那只手瘦削有力,掌心暖暖的,等他站稳后才松开。
阮眠蹲的久了,眼前有点发黑,左右晃了晃脑袋,半天才回过味来。
太子爷不是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么
江家人似乎不太讲究什么主不主位,饭桌上坐的乱七八糟,老头子粘着老太太,阮眠挨着江颂,唯独一个江愿坐在桌子尽头,光着左脚踩在椅子边缘,斜着身子用右胳膊肘支住桌面,姿势狂野又豪放。
江老爷子不忍直视,屈着食指敲了敲桌子,“江愿,家里还有客人在,你就这么坐没坐相要让你爸看见非得抽死你。”
江愿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小阮又不是外人,而且隔辈亲,这不是在爷爷这难得自在嘛,只要您不抽我就行。”
江爷爷剜了她一眼,仿佛还沉浸在刚才和江奶奶的小别扭中,可是一见自家老太婆动作慢慢悠悠,吃的又少又细致,忍不住板着脸给她夹菜。
江奶奶面色毫无波澜,连看都不看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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