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彩夺魂灯,其实安在卧室里没什么毛病,在不同颜色的光线下产生的氛围完全不同,只要别把饱和度搞得像蹦迪。
阮眠终于找到了思路,噼里啪啦的开始继续敲键盘。
这下江颂彻底不愿意了,“老这么蜷着,腰不疼”
“我就再画一小会。”阮眠锤了锤腰,又扭了扭脖子,“你说你虽然陪着我,也不怎么跟我说话,我怪无聊的么。”
江颂,“想说什么”
阮眠,“嗯咱都这么哥俩好了,可以说说你啊。”
江颂从果篮里翻出一个苹果,用脚勾过一旁的垃圾桶,坐在床沿,十分熟练的拿刀削了起来,“我有什么好说的。”
“比如你好像很喜欢画画,然而身为豪门子弟,又不得不为了家族事业放弃爱好,对不对”
江颂凉凉的瞥了他一眼,“真聪明。”
虽然设计师的工作并不轻松,阮眠还是觉得自己超级幸运,最起码他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江颂似乎却不太如意。
阮眠接过他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这个没办法,但是喜欢的事情也别轻易放弃,又没谁规定董事长就不能是个画家了啊。”
江颂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阮眠吃完苹果,用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将核扔进垃圾桶,搬起腿艰难的朝床边挪动身子。
江颂,“干什么”
阮眠,“想上厕所。”
江颂二话不说弯腰伸手一抄,打横抱起阮眠。
阮眠以小公主的姿势悬空愣了两秒,又炸了,“别别别我可以跳我真的可以自己跳”
江颂置若罔闻,抱着他朝卫生间走去。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胖一瘦两个人站在门口。
胖的那个拎着两兜子石材样块,瘦的那个拿着木作图纸和色卡,皆是目瞪口呆。
他们是来跟阮眠确认材料样本的,但是好像无意间撞上了不得了的事情。
江颂停下步子疑惑的看着他们,而阮眠,彻底疯了。
他心一横,掀起上衣蒙住脑袋,扭头埋进江颂怀里,淡淡的暖意和木质香水味钻进鼻腔,好闻的要命。
他连灵魂都在颤抖。
“你们看错了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