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站在那儿干什么呢。你省城哥哥来了”
“什么”温尔惊异。什么哥哥来着
“他在栅栏外等你。快去,长得最帅的那个就是”
温尔心说这老师贼不靠谱,什么最帅的那个,各花入各眼,一千个读者还有一个哈姆雷特,她怎么衡量“最”的标准
而且,这个问题没弄清,她下一个大问题陡然而至。
关于哥哥。
对温尔而言不亚于噩梦。
现在她成了孤儿,也不想再要一位哥哥,可省城却安排了她一位哥哥。
她怎么和对方处
走到栅栏外,相比操场上的热闹,这条凉风送爽的主干道清净无比。
她很快发现老师说得那个“最”。
是的,那人背对着她站,在接电话,穿一身质地挺括的蓝色军装。
光从背影看的话,这个人就配得上“最”字,一双腿长且直,屁股结实挺翘,温尔做为一个女孩子第一时间就看对方这地方实在太过失礼,但总有的人长得细枝末节都出色无比让人不由自主将眼睛沾在他身上。
他的背影如此挺拔,臀和劲窄的腰间隔着一条皮带,蓝色军衬下摆扎在裤腰里,一时之间,像在拍画报。
举手投足,每个细节都像精心设计。
令她上钩,令她承认,对方的确配得上“最”。
但是不代表温尔就会轻易认他做哥
直到对方转过脸孔来。
“”温尔听到自己两耳隆隆一声,心跳加速,眼睛睁大,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不可置信。
“知道了,等我带人回来”林斯义漫不经心和电波那头的人结束通话。
他不明白,是他带“妹妹”回家,那帮发小瞎忙个什么劲儿,搞得比他这个“哥哥”还激动。
手机塞回裤兜。
林斯义淡定抬起眼皮,看到小姑娘几乎塞得下一颗鸭蛋的o型嘴,他唇角若有似无勾了勾,“不认识了”
认识。
日夜铭记的那种认识。
她嘴型恢复正常,但也不算太正常,而是稍微有些抿紧,“你是省城哥哥”
“你喜欢用这个称呼我就是。”
意思是她不喜欢这个称呼他就可以不是
可他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呢
温尔满眼疑惑,不可否认,时隔数月见他,她十分激动,但是眼下情景叫她迷茫。
于是默着嘴,不说话。
林斯义看着眼前这默不作声的小姑娘,突然想到一个人,且两人好像是同岁,那位一张嘴,碰到路边大杨树都能蹦出一车话来。
温尔和同龄人比,过于沉静了。
林斯义心说这毛病以后得改改,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他得解决眼前的问题。
“我是来接你的。不过你也可以决定不跟我走。”他露出一丝微笑,循序善诱。
“我得在这里上课。”温尔很谨慎,她没有问我跟你去哪,而是一句我得在这里上课。不上他当。
林斯义笑,说“你想去科学城中学吗”
“科学城”温尔心序又一次乱了,她想到来时经过嘉江大桥时,对面壮观又几近与世独立的神秘地界,“那边不是不收非学区人吗”
她还是想去。所以才多问。
林斯义了然失笑“你跟我,我就能送你进去。”
“我在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温尔六神无主的说。
她已然失守,任他东南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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