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炖猪肉条子,乱哄哄,热腾腾。
她曾在信件里这么向林斯义疑惑时,林斯义回复得十分柔情,说蓓蓓还没变成女人。
温尔隐隐觉得这句话有些成人向,不该是兄长向她传授的话,不过却豁然想起,自己在信件来往中好像从来只把他当救命恩人,而非兄长。所以这就是心跳的原因
“来了,马上就”对着空白的信纸思考了一会儿心事,温尔才记起楼下有人,她赶紧往窗口下喊,怕再不喊,关蓓蓓就要嚷地全区都知道这两个小女孩又凑一起疯去了。
“做什么”等跑到楼下,温尔气喘吁吁问她。
关蓓蓓穿一件白短羽绒服,显得穿牛仔裤的腿更长,靴底不耐烦在地面踏着“你真的很慢”
表情不满意到极点的样子。
温尔每回看到她都乐,这回也不例外,她总觉得关蓓蓓长在自己笑点上,笑地胸腔都起伏“你有事就说,不说拉倒。”
关蓓蓓盯着她胸,突然正事都忘了,语气羡慕“你怎么一下长这么大呀。下次洗澡,我要摸一把。”
“你又不正经。”温尔佯装生气,她不佯一下,关蓓蓓马上能偏离到你打算什么时候破处这种乱七八糟话题上去。
关蓓蓓果然被“佯”唬到,笑眯眯讨好道“好了嘛。不说了。走,我带你玩儿去。”
她所谓的玩儿就是带温尔到九区撩架
温尔出了三区大门,拐了两条街,看到前方路不对,就想赶紧拉她回来。
关蓓蓓不愿意,她不但没了舞裙就原形毕露,力气也是恐怖如斯,连拖带拽把温尔弄到了九区。
到了宋家大门口。
温尔脸红地滴血,她是真不想和宋岩再有一星半点的拉扯,对方和关蓓蓓一样,天之娇女,因为喜欢上同一个男人,在学校撕完,又回家撕。
关蓓蓓已经来九区好几趟,每一趟都是和宋岩隔街而骂。两只泼妇一般。
“今天我不等到她下来,揍死丫的,我就不姓关”关蓓蓓摩拳擦掌,眼神凶恶恶地放话。
温尔叹气“还是回家吧,她今天好像不在。”
宋家大门紧锁。明显无人。
关蓓蓓却说,“我们等一会儿。”
结果没等来宋岩,倒等来宋岩他哥,一个气质相当凶神恶煞的年轻男人,叫宋飞。
宋飞骑着摩托在自家铁门前一停,扭头看到两个姑娘手牵手站在那儿,声音一凶,“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