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准备在林家大门口与关蓓蓓分手,各回各家吃晚饭。
忽然觉得头顶上响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哼笑。
开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哼笑的气音听着十分像林斯义,可众所周知林斯义在部队,小半年没回来了,在信件中他也没提过回来的打算,怎可能一下子出现在家里
她出去之前还在家里准备给他写信来着呢。
温尔抬眸,看坡上。
林家的进门是一个大上坡,她现在在坡下,坡上就是花园,林斯义走后,温尔在上面种了好多花,都争气的成活了。
此刻,她本该在坡沿上看到她的丽格海棠,没成想对上一双漆黑乌亮的眼睛,对方眼型属于狭长型,双眼皮单薄的两层,并不如桃花眼来得艳丽,反而带着一种清冷的不可近亲感,这么凉薄的近距离望着你,似笑非笑,真叫人浑身一麻。
“”温尔听到自己心弦崩了一下的声音,她鼻尖与他鼻尖约莫不过一掌距离,她在近距离看他鼻尖,他近距离看她破掉的耳廓。
刚才她和关蓓蓓一番对话,悉数被他听见,且如果不是他主动发出声音,温尔根本发现不了他。
这就是天狼特种部队的优秀一员快吓死她
“斯义哥,你回来了”关蓓蓓瞧见他,欢天喜地,又是鼓掌,又是跳跃,夸张到不行。
如此,关蓓蓓都如此。
倒显得被抓包面红耳赤一声不吭的温尔格格不入。
“怎么弄的”林斯义启声。薄唇间的热息因为近距离,几乎就拂在她脸上。
温尔唇瓣动了动,想解释。
关蓓蓓在旁大闹“是九区的宋飞他不但推我,还把我和温温一起推进沟里,那么硬的树枝,把她肉都戳烂了。斯义哥你看,红红黑黑的坑里都是血”
听她形容的实在恐怖,温尔忙说“不是的。他推了蓓蓓没错,我这下不是他推的,是吓得,他没打算真打蓓蓓,是我们吓着了,摔沟里不小心把耳朵划破了。”
三番两次上人家门口骂街,宋飞也烦了。
况且都是一个大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温尔怎么好意思让林斯义参与,她恨不得在这个家里隐形,不想多生事端。
林斯义仔细拨弄着她耳廓。
在关蓓蓓在旁边叫时,他一声不吭,温尔解释了,他也一声不吭,拧着眉,将她暴露的伤口看了个彻底“大夫说不缝针”
他声音磁性,弄地她耳朵痒。
温尔微不自在,想立即摇头,强调事情不大,但他紧接着来一句“骨头看见了。”
这轻轻微微的一句,却忽地让关蓓蓓缩了脖子,紧了嘴巴,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温尔猜测他此时是不怒而威,关蓓蓓都识趣了,她自然大气不敢喘,小心解释“大夫说耳朵里的骨头属于软骨,柔韧性好,一般不会发生伤害。我这个,是缺了块肉,问题不大”
“破相问题不大”
“”
“你想上航校,最好保护好自己身体。疤痕体质,首轮就会淘汰。”
“你怎么回来了”温尔岔开话题,虽然心里担忧死了,怎么办啊,她这个坑,会不会影响招飞局招考
可听他音色,现在不问为妙。
林斯义站起身,留一个宽阔的男人背影给她“蓓蓓在这里吃饭”
“哦不不不家里人都等我呢”开玩笑,这个时候留下来不等于找死
关蓓蓓连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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