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成合适长度的细长枝条上,许是别放了几日,层层叠叠的紫色已经有蔫了的迹象。味道倒是依旧浓郁,在拉开抽屉的那一刻,那股浓郁的花香便将充斥在屋内的血腥味冲淡了不少。
她记得这个花的味道,那夜她从昏迷中醒来时便闻到过,是一种与槐花花香相近的味道,但还要要更浓一点。
而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她都是在花香和孩子们的轻鼾中入睡的。
拿了一抽屉紫藤花的雪枝深吸了口气,奔向正处于激斗不,看起来是鬼在单方面挨打的地方。
雪枝担心自己离近了反会给悲鸣屿添麻烦,所以也没敢靠得太近,还找了个遮挡物作掩护,想了想,她将周围可以看到的充当障碍物的东西都移了过来。
做完这些后,她活动了下肩膀,随即便用一只手抓了一根花朝那个方向抛了过去先用一根试试水。
结满紫色花朵的枝条在空中甩开一道弧度,准确地落在了那个鬼的后背上。
前面迎着高大青年重重的拳头,后面还被紫藤花枝甩了一道。
前者力道重到令他一个鬼都觉得苦不堪言,后者轻飘飘地,甚至不如一个小石子砸来的力道可是拳头造成的伤害很快就会愈合,紫藤花枝那轻飘飘拍在他背上带来的火辣辣的痛比那拳头带来的还要厉害,关键还要花好长时间才能恢复。
心中原先存着的拖到青年力竭的想法顿时消失了,吃力地回头瞥见那个稀血女孩又从抽屉里抓了两条紫藤花跃跃欲试的模样,他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甚至感受到了不久后死亡的威胁。
这两个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若还没找到藏身的地方,他就要化作灰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先前在悲鸣屿拳头下无法脱身时存着的轻松态度瞬间被焦急和绝望替上。
有一拳落在了他的脖颈处,骨头断裂的声音因为身份的替换不再像往日一般叫他兴奋,食欲大增,现在的他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头皮发麻,尤其是看到稀血女孩扔来的紫藤花枝离他越来越近。
“行冥,用这个打他”
雪枝使上更大的力气,又将一条紫藤花枝扔到悲鸣屿那里,柔软的枝条划过空气的带出的声音很清晰,加上雪枝的准头的确不错,悲鸣屿接住了。
他也意识到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失去力气,而这个似乎可以无限愈合伤口的鬼却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
悲鸣屿的确想杀了这个鬼为死去的孩子报仇,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后还有需要保护的孩子,如果他力竭了,等着他们的绝对会是死亡。
此时,雪枝灵光一现,定定看了剩余的紫藤花枝条几秒,心中做了个决定。
她将三条枝条打了个结,估计一下长度,往前走了几步,扔向已经换了个攻击方式的悲鸣屿。
“用这个捆住他”
悲鸣屿接住后明白了雪枝的意思,迅速用这根长长的枝条绑住了身前的鬼。
鬼试图挣扎,可是稍一用力便有更加强烈的灼伤感从靠近枝条的地方传来,试了几次被剧烈的疼痛折磨到两眼发黑的他终于安分下来。
“这个捆脚。”雪枝又扔了一个。
手脚身体都被紫藤花枝条束缚住的鬼宛若死鬼一般,狼狈地缩在地上,唯有时不时的抽搐和几声自喉间溢出的痛哼证明他还活着。
与此同时,昏迷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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