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疆,却隔着一道门墙,无法相见。”
“妾的父亲身体不好,如今又被四处发配,妾只怕再耽搁几年,便是要与父亲天人永隔。”
南青捏着帕子哭泣不止“妾知道,郡主得侯爷倾心,与我们这些注定要老死在这府中的人是不一样的。妾也知道妾的请求太过唐突,只是妾害怕,若是今日不开口,会成终生的遗憾。”
“妾只想求郡主,念在我们一同从长安前来的份上,替妾向侯爷求个情,妾只想见父兄一面,其余的再无所求。”南青说罢,就要朝北歌重重磕头,北歌连忙让身侧的侍女上前将南青扶起。
南青的请求,北歌是有心无力的,她也有流落在外,甚至生死未卜的弟弟,她明白南青心中的难过,却真的没有能力帮她。
算起来,她来幽北,来到萧放身边,已经数月有余。她却从不敢开口提及弟弟之事,并非她不想,她甚至日思夜想,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的弟弟能早日回到她身边。
只是她清楚,灵后掌控不住她,便会牢牢掌控住她的弟弟,她们北氏唯一的男丁。她无法确定,她向萧放开这个口,萧放是否会答应,是否会违反禁令去寻她的弟弟。
她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不敢轻易向萧放开这个口。她只怕第一次被拒绝后,她很难再提起第二次。
侍女将南青从地上扶起,扶她在北歌身旁落座。北歌看着南青面上的泪,叹了口气“南姑娘,我人微言轻,许帮不了你这个忙。”
“其实我也有流落在外的弟弟,却从不敢开口向侯爷请求。你知道太后一向对送往边关的奴人把控严格,像你我一样,身上都有戴罪的奴籍。”
“侯爷驻兵于幽北,看似一切都由侯爷掌控,其实不然,侯爷是将,无非管些领兵打仗之事,其余的侯爷无心也无力插手。”
南青闻言,面上的泪渐渐止了,她望着北歌“您从未向侯爷提过您弟弟的事情吗您就不担心您弟弟的安危吗”
“我自然是担心,但许多事情,我心有余却力不足,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如今看透了,也无非是认命二字罢了。”
南青又在北歌这里坐了一会,还问询了怎么不见萧放,她说她只前日夜里听闻侯爷来了府上,自她来到幽北后从未见过侯爷的人,连侯爷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北歌闻言只笑了笑,说萧放公事繁忙,自己也不清楚他在哪。
南青听了有些失落,又停留了一阵子便走了。
侍女送南青离开,回来后笃定的对北歌说“她一准是看您得宠,来您这想借您的光遇上侯爷。”
北歌无心猜测南青的心思,只知道自己帮不上她的忙,已想好,她明日若是再来,便闭门不见。
北歌以为,萧放至少会冷上她半个月,更甚是半年,却不想第三日早上,连祁便带人前来接她。
连祁等候在将军府门前,见北歌从从里面走出来,他站在马车旁,抬手扶北歌上马车时低声开口“你可知,侯爷为何将你独留在这三日”
北歌闻言,眸色闪了闪,她诧异连祁肯同她讲这些话,她回答“我听闻,连将军三日前奉侯爷之命去了城南。”
“你既然都知道,怎敢撒这样谎”连祁心上着急,带了些不解的怒气。
“我并非有心骗侯爷,实属无奈。”北歌说完扶着连祁的手臂登上马车,对着连祁微微低头“我知道你是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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