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是没有否定她的“我们”。
“也就是说我现在都经历其实都是梦境,而我的梦境才是真实的世界”
“这是我的想法。”许月旧说,“只是为你一种找到真相的思路,不代表它就是真相。”
“好的,我会仔细想想的。”薛佩洵有点郑重地点头,让许月旧有点想笑。
“那现在第一个要紧的是,得去找变成皮的船长。”许月旧和她说。
可是薛佩洵现在怎么和她去她眼盲,怎么可能自己走到。
等等那她是怎么从黎昶鑫那里逃出来的。
“你是怎么从黎昶鑫那里逃出来的”许月旧忍不住把自己内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许月旧明显看到薛佩洵在听到她问题之后身体抖了一下,她便后悔了,于心不忍了。
薛佩洵的表现甚至让她都觉得自己很残忍。
许月旧无奈在内心叹了口气。
“她给我吃的药。”薛佩洵说,“我走的时候药还没有发作,走到一半的时候才发作起来,我就趴在地上发现了一条做了标记的路,沿着它连走带爬才到达这里。”
“哪个标记是你留下的”薛佩洵问。
“是的。”
许月旧没想到她做的标记居然还存在。
“是它救了我。”薛佩洵苦笑着说。
“我背着你去找船长”许月旧权衡了一下,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她不可能将薛佩洵独自留在这里,她放心不下。
薛佩洵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我不想拖累你。”她从口袋把另外一瓶药水也掏出来递给许月旧,“这个先借给你,你把船长带回来,我有办法让他复原。”
“记住,一定要回来,这是这个岛上唯一安全的地方。”薛佩洵将药水硬塞给她后,还嘱咐了一遍又一遍,让许月旧有种不想的预感。
好像诀别之言。
许月旧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便转身就走。
许月旧一路上又是没有遇到丧尸。她觉得特别奇怪,毕竟这几次她出来完全没有碰到丧尸。
除非是这个岛上丧尸太少,她和薛佩洵两个人上次已经把所有丧尸杀光了。
这个想法说实话许月旧自己一点也不信。
她沿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走到海边,找到了那个掩埋船长的地方。
因为没有工具,她埋得很浅,只是轻轻一扫就露出了一张人皮,已经风干了。
许月旧将那张皮拎起来,感觉丝毫没有重量挂在手上似的。
只是一边走这张皮一边掉下来风干的内脏,许月旧只能特别狼狈地一边拿着这张屁一边拾捡掉在地上的内脏,生怕少了两个。
许月旧走了好长时间才终于到达小木屋,她推开门,听着熟悉的“咯吱”的声音响在耳畔,她最不愿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薛佩洵不在里面,薛佩洵消失了。
许月旧第一反应是薛佩洵为了找到真相主动作死去找黎昶鑫了。
与其说是愤怒,许月旧其实更多的是无奈。
薛佩洵看起来比她想象中要倔强啊,要改变她估计太难了。
任务成功再次无望。
许月旧叹了口气,将干皮放在地上,自己也坐在旁边。就这么坐着,她突然想起来,将温热的蓝色药水拿了出来,打开木塞,朝着船长的身上倒去。
仅仅倒出了一滴,船长的身体就急速膨胀起来,一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气球样子,许月旧都怕他被撑爆了。
许月旧站起来,后退了两步。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
许月旧生怕船长的身体就这么爆开,一堆内脏血液喷射出来。
幸好没有。
随着船长凄厉的尖叫声,他又慢慢变瘪了,一直到一个正常人的大小和膨胀程度。
许月旧听着船长骇人的尖叫声,才顿时明白,原来变回来这么痛苦。
她突然想到,这是被抽血的船长,莫非就是现实世界的船长
船长站了起来,睁开了双眼,双眼却是一片猩红色,吓得许月旧差点坐地上,幸好她也算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深呼吸几下冷静了下来。
船长使劲眨了几下眼睛,这才恢复成正常的颜色。
许月旧等到的却不是一声亲切的“小许”和标志性的大小,他醒来看到许月旧,眼神明显变得疑惑起来。
“您好请问您是国家的工作人员,是来解救我们的吗”船长的眼睛亮了起来,然而他左顾右盼,除了空空如也,并未找到熟识的那两个人,“佩洵和小洛呢”船长皱着眉头说道。
果然许月旧有点失望不是自己遇到的那个船长,但是也有点振奋,毕竟船长是现实世界的人,现在却出现在了薛佩洵的梦境中。许月旧不是被编织出来的梦境中的人,是因为她是被系统强塞进来的。那么同样的这里无关的船长呢
许月旧将梦境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原来这是佩洵的梦里”船长听后愣了许久,才说道。
“是的,没错。”
“那佩洵人呢”船长问许月旧。
许月旧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毕竟薛佩洵是不是去找黎昶鑫了,她并不能确定,也不好直接就这么说,她在心底斟酌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她会回来的。她必须醒过来,不能被梦境影响。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船长静静盯着她看了一会,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皱着眉头问道“您还没说您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