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洵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许月旧和船长的声音同时发出,薛佩洵像是这才发现小木屋里还站着别人,她有点懵似的去寻声音的发源,看到了船长。
“船长”薛佩洵有点惊讶。
“这不是梦境中的船长,是现实世界中的。”许月旧弯下腰来把果子放在了地上,一边动作一边对薛佩洵说。
薛佩洵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我的手臂是黎昶鑫和齐远他们做的。”薛佩洵对船长说,她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船长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冷血与残忍,心疼地拍了拍薛佩洵的左肩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可能是怕话语会触到薛佩洵的伤处。
薛佩洵摇摇头,朝他笑笑“已经没事了。”
“你走之后黎昶鑫来找我了。”薛佩洵对许月旧说,“她给我灌了一瓶药,没什么味道。我知道她不敢杀我,根据我的推测,如果她杀了我,我可能会在现实世界中也死掉,所以她肯定不会轻举妄动。我想着最差也不会死,而且我也无法反抗她,我喝了。”
许月旧本来低着头听着薛佩洵说,听到这里突然抬起了头。
薛佩洵推测的是如果她在梦境中被杀死,在现实中就会死,而许月旧则推测的是她在梦境中被杀死,现实世界中说不定会苏醒。
这两个推测虽然大方向是一样的,都可以作为黎昶鑫不敢杀薛佩洵的理由,可是到底是哪个是真的呢还是哪个都不是真的
许月旧暂时保留这个疑问,示意薛佩洵继续说下去。
“挺痛苦的,我的眼睛很疼,刀剜一样。”薛佩洵无奈地笑笑,“不过确实让我没有想到,她治好了我的眼睛,那是治我眼睛的药,她给我喝完就离开了。”
许月旧本以为自己会一腔疑惑在黎昶鑫为什么要将薛佩洵的眼睛药瞎又治好她的眼睛,但是她其实听了薛佩洵的话,心里只剩下了心疼,不是特别剧烈的那种,是绵绵的,像是被猫爪挠一样,只是猫爪特别锋利。分外难熬。
“我想着在这里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出去找点食物,我看了,压缩饼干已经过期了,所以去找了这些果子。”薛佩洵继续说,“只是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
“让你担心了。”薛佩洵有点愧疚地说道。
许月旧这才发现,薛佩洵突然消失不见,她心里其实大部分的情绪不是担心,而是愤怒,愤怒对方不听自己的话擅自行动。
“你不应该擅自行动的。”许月旧对她说,她皱紧了双眉。
许月旧不笑的时候真的很有威严,薛佩洵一下子被镇住了,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许月旧看着她的样子,突然一下子心就软了,气也消了大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谢谢你的果子。”
薛佩洵一下子抬起头来,望向许月旧的眼神很复杂,让许月旧难以得知她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情绪。
许月旧干脆不去想,她弯腰捡起果子,将果子给他们三人分了,三个人席地而坐,一边吃果子补充体力,一边打算商量今后该怎么办。
许月旧先将自己最开始的疑惑说了出来“如果你在梦境里死了,是会苏醒还是会在现实世界中死亡”
薛佩洵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有点惊讶地抬起头来,对上她的眼睛。
船长拿着果子往嘴里送的动作一顿。
“我也不知道。”
空气中安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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