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惨叫声所触动而变得更加恐惧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了。许月旧能够清楚地判别出,对方是在敲自己的门、
许月旧猛地听到这声音,一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就摔在了书堆上。
只听“啪”的一声,书堆突然倒塌,她躺在书的海洋里面,这才判断出了刚刚是敲门声,而且敲得还是她的房间。她身上瞬间又沁出了不少冷汗,都忍不住发起抖了。
到底是开门还是不开门这岂止是个问题,这是个有关生命财产安全的重大问题啊
一般正常人当然遇到如此重大的事件不可能去开门,于是许月旧选择装聋作哑。她还把灯关上了,让屋里处于漆黑一片的状态,事实上这种状态才是最适合自卫的。她蜷缩在门边上,手里拿着柜子里找到的一瓶红酒,想着如果外面的人破门而入,她就把这瓶啤酒砸在对方脑子上,给对方开个瓢。虽然她也不确定,要是振捣了那个时刻,她会不会吓得都动不了了。
又过了一会,再次响起了敲门声,这次比上一次要急促。
许月旧向靠近门的地方又挪了挪,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努力做好外面的人随时冲进来的准备。她幻想了无数之前看过电影里面的类似情节,才觉得内心好受了一些。起码她还是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的。
“许月旧,是我。”
门外面突然响起久违的熟悉声音。对方叫着她的全名,显然是认识她。
许月旧傻傻地愣住了,反应了一会,脑中才出现了这句话。又愣了一会,她忍不住骂自己傻。她在这个世界目前还认识的人不就薛佩洵一个嘛,再说了,她现在和薛佩洵的关系可是不一样了,她居然连对方的声音都没有很快就反应过来。
怀着愧疚的内心,她打开了门,立刻就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了。
薛佩洵手拿着一把,上面沾满了血,血还在缓缓往下滴。薛佩洵更像是从血中走出来的一般,发丝都在滴着血。而再看她身后的走廊地板上躺满了尸体,都和之前见过丧尸死后的样子一模一样。
许月旧连忙拉住她的手让她进来,毫不在意她身上一直往下滴落的鲜血。关上门后第一句便是“你有哪里受伤吗”
其实许月旧的心底压着不少疑问,譬如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突然让我先走”“这艘船上为什么明明是救命的船,却有着这么多的丧尸”等等,但是她看到薛佩洵顶着一身鲜血的模样的时候,脱口而出的便是这句话。
薛佩洵正蹲下要将放在墙边,就听到了许月旧这句话。她愣了愣,然后笑弯了双眼,久违的酒窝又出现在了许月旧的面前。她笑得又温柔又柔软,好像格外高兴似的。
“到底出了什么事”许月旧得知薛佩洵身体没事的时候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忙不迭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她实在不知道先提出哪个问题比较好,于是就只能找一个笼统的问题率先说出去了,薛佩洵这样就想回答哪个都可以。
“事情是这样的。”薛佩洵没有穿防护服,她轻轻用手指触摸许月旧被防护服遮盖的手指,动作及其轻柔,带着浓浓的依恋,几乎让许月旧有点分神了,只想附身压过去仔仔细细亲吻薛佩洵。
其实计算下来,她们没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但是许月旧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
“之前我们在别墅的时候,我就很怀疑沈秋的目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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