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更多了,地毯都快盛不下这么多液体了。
许月旧僵硬了身体去寻找薛佩洵的踪迹,却发现薛佩洵虽然好像还站在她刚刚离开的时候的地方,但是,在她旁边的轮椅已经被血液染红了。薛佩洵身上又挂上了一身的血迹,顺着她的发丝流下来。白色的墙上也是一大片的喷溅模样的血迹。
“这是发生了什么”许月旧有点惊了。
许月旧稳了一下自己慌乱的心神,这才将薛佩洵打量了一遍。薛佩洵像是用血洗过一次澡一样,浑身上下都被血迹染红了,血液甚至进到了她的眼睛里。
许月旧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几乎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时候她才发现薛佩洵手上拿着,而孙沂淮坐在轮椅上,脖子上是一道很深的伤口,还在往外喷着血,明显是已经切到了动脉。怪不得会有一墙的血液。
许月旧觉得这个人身体里面的所有血都可能流光了。她感觉自己以后对红色都有阴影了,看到大面积的红色可能就会想到这样一个噩梦一般的场景。她想起来生物课老师说过的,她生物老师大学的时候解剖小兔子,结果切到了大动脉,整个衣服都红了。
她才知道,原来一个生物体内居然有这么多液体可以往外涌。
“他挣扎得太剧烈了,我手一偏,就切到了大动脉。”薛佩洵叹息一声,将再次放到角落中,滴着血朝许月旧走来。
许月旧有点不敢看薛佩洵,主要是那红色实在是太瘆得慌了。
“别害怕。”薛佩洵显然是看到了许月旧神色上的变化,语气非常温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许月旧摇了摇头“我不害怕,只是”只是有点瘆得慌而已。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从薛佩洵被血滴进去的双眼中看出了一点委屈的意味,心立马就软了,她连忙收起自己有点矫情的心思,抬起头来和薛佩洵对视。
薛佩洵小心地用自己沾着血的手去握一下许月旧的衣角,却在雪白色的防护服上面留下了一个血手印。
当着违和的血手印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就立马把手缩了回来,好像是做错了事情一般背到身后去。
许月旧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连忙伸出穿着防护服的手,去够薛佩洵背到身后的手,握在手心里,像是珍视宝物一样摸索几下。
“我不害怕。”许月旧再次说道,这次语气十分坚定。她顺便把门带上了。
“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吗”许月旧问她,“现在可以把剩下的事情讲给我听了吗”许月旧看出来了薛佩洵的不安,她将语气放到最温柔的状态,甚至有一点诱哄的感觉。
“当然。”薛佩洵又笑了一下,脸上的血液划过小酒窝,将那块雪白的皮肤染红一块,许月旧却无端地看出了一种有着鲜明对比的感觉的美感。
这大概是末日的最好诠释。
再纯真的少女,想要在末日活下去,就要不择手段,就要让自己的双手染上血。
果然,在薛佩洵张嘴的瞬间,系统的声音又出现在了许月旧的脑海里面。
宿主您好,恭喜宿主剧情成功继续,接下来又多了一次可以观看剧情重现的机会宿主的声音虽然还是机械音,但是比以前富有人情味多了。虽然坑的毛病还没改好,但是还是好处大于坏处的,毕竟好一点是一点嘛
许月旧眼前出现的情景是薛佩洵被锁在地下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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