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还陷在梦境中,没有苏醒过来。
许月旧就这么看着解离,直直地撞向了墙壁,昏倒过去,墙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解离撞得力气很大,但是并没有助跑什么的,就是直直地贴在上面。
许月旧睁大了双眼,有些呆愣地看着一切事情发生,几乎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这一系列突然的变化。
她正想着该怎么想办法抢救一下解离,毕竟那横竖也是一条人命,而且她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只是她实在是有心无力,她手上的手铐还箍在伤痕累累的手腕处。
不过很快,门就被推开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来,用担架将解离抬走。但是他们全程都没有给许月旧一个眼神,仿佛她并不存在似的。
自打注意到解离和囡囡后,她就变得对每一个人都会看得很仔细,直到记到自己的脑海中,所以她发现其中一个人的身形,好像就是敲碎囡囡膝盖骨的那个人。
为什么解离转变得那么快为什么手环会响为什么解离的情绪会一下子变得这么激烈
又是那种感觉,许月旧仿佛就站到了真相旁边,但是真相却戴着面具,面具上面还罩了一层面纱,面纱前面是散不开的浓雾。
许月旧有点焦躁。
接下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每天灯灭了,她就闭上双眼,她醒过来就会有人给她注射营养针。
这些日子,解离一直没有出面,给她注射营养针的是囡囡。许月旧有尝试着和她建立起来交流,但是她好像被人毒哑了,只能发出喑哑的低叫,甚至有时候急了,唇角会溢出血液,直喷出一口血来。
许月旧便放弃了这条路,只能继续挨着。
而这晚,灭了灯,许月旧一如既往保持着难受的姿势她现在已经习惯了一些,正想要闭上双眼逼迫自己入睡,门却被狠狠推开。
刺耳的“吱啦”声在她耳边响彻,许月旧皱了皱眉,但只当是自己快要被逼疯的幻觉,不敢睁开双眼。
她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如果再被贯穿一次,她可能真的会疯的。
“许小姐。”居然是解离的声音。
许月旧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解离不知道是淋了雨还是什么,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她左手拿着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酒瓶,怪不得醉醺醺的样子。而右手
她右手拿了一把尖刀,还在往下滴着血。
许月旧顿时头皮发麻。
清醒的解离自然不会对她做些什么,但是醉后的解离就不一定了而许月旧被牢牢禁锢在床上,根本连动弹都动弹不得。
幸好她还有一次复活机会。她这才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一点也不想经历死亡。她车祸时因为比较突然,所以感受得并不彻底,但是还是无比痛苦,尤其是在生与死的临界点,因为要和系统交流,被一直困在那里,那段时间真的是她最痛苦的时刻
许月旧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往后挪到了她现在能挪的最大距离。
解离还踏着她那双恨天高,慢慢走到了许月旧床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一手紧握着刀,另外一手将酒瓶移到嘴边,一饮而尽,她的脸色变得通红起来。
“梁兴梁兴”她语气中带着哽咽地念到。
许月旧心下一顿。
原来对方还是没有忘记梁兴。
她带着怯惧的目光向她的手看去。
不过可能是许月旧适应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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