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灰溜溜的回来,她既恨宋氏,又恨大房和四房,一个让她赚钱的希望落了空,一个把她的脸踩到了地底下,所以在沈岳一开口,说想办法,她就把理智抛到了脑后,对着沈岳开了嘴炮。
“娘,你别哭啊。”
“冯氏,你哭啥”
桌上的人被她突然冒出的眼泪给惊住了,大家面面相觑,都有些懵逼。
沈岳看着眼前的神场面,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场面不再凝滞,可它尴尬。
林老二脸涨的通红,无措地拉了拉冯氏的胳膊,小声道“别、别哭了。”
冯氏破罐子破摔,鼻涕眼泪齐飞“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我哭咋了,包都卖不出去了,辛辛苦苦好多天钱却没了,我骂不过,打不过,哭还不行了”
林高氏胸膛快速起伏了几下,将脾气压了下去,低声训斥道“在小辈面前,你像什么样子,快别哭了,赶紧吃饭吧。”
冯氏心里有气,当做没听见,抽噎了一下,冲着林征道“三叔,不能说你入赘了宋家,就胳膊肘往外拐。那宋氏真是坏了良心了,娘好心让她挑包,她却坑了我们家,你必须得给个交代。”
林高氏“砰”地一声将筷子摔到了桌子上,怒道“冯氏,小三什么时候入赘了,你再给我胡咧咧一下试试。”
林高氏是真恼了,“有气你就明撒,别再给我指桑骂槐,老娘当年就算再穷,小三也是我的心头肉,没得让他入赘。林家出了聘礼明媒正娶的宋氏,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再胡说八道,贬踩小三是赘婿,就别怪我不给你脸。”
沈岳“”他觉得自己有被内涵到。
正觉得无语,手却被人一把抓住了。
沈岳看了看旁边的豆芽菜,对方眼里都是不高兴,正凶凶地盯着冯氏。
沈岳捏了捏他满是茧子的手,在对方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指了指饭碗,示意他吃饭,不用管其他人的事。
豆芽菜瘪了瘪嘴,有些不情愿。
沈岳端起自己的碗,呼噜噜喝了一口面疙瘩,然后眼神示意,豆芽菜这才听话地端起了碗,乖乖吃饭。
豆芽菜的手艺挺好的,调料齐全的情况下,面疙瘩比沈岳做的好吃多了。
沈岳也不管桌上的糟心事了,埋头喝了起来。
晚饭后,桌上还是不愉快,大家都没了心情聊未来,张氏刷碗,沈岳拉着豆芽菜回了屋。
两人再没像之前一样点着油灯编包,豆芽菜有些无精打采的,在踏板上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就站起身弯下腰,一把拉开踏板,撅着屁股往床底钻。
沈岳想问他干什么,就听到一阵稀里哗啦声,然后就见豆芽菜趴在地上,慢慢往外蠕动。
沈岳只好往边上让了让,等他出来。
林元出来了,脸上,头发上,衣襟上全是灰,手上却抱着一只三四公分高的大肚陶罐,随着豆芽菜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
沈岳帮他把踏板放下来,“罐子拿出来干什么”
豆芽菜平时看钱罐子看的可紧了,连往里倒铜板都不舍得拿出来呢。
林元把陶罐抱到怀里擦了擦灰,然后一屁股坐在踏板上,将明显很重的陶罐放在细瘦的腿上,紧紧抱着,一副守财奴的模样。
沈岳嘴角直抽搐,但实在看不下眼了,“罐子放到踏板上,我给你拍拍灰。”
小守财奴的脸上,身上全是灰,连后脑勺上都挂了个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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