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倏地从踏板上跳了起来,冲着他一个饿虎扑食,飞扑过来。
沈岳哈哈笑着,坏心眼地一把架住了他的胳膊,让他张牙舞爪半天,愣是碰不到自己半点。
林元顿时抓狂,觉得这个人真是坏透了。
两个人正没形象地闹着呢,门却“当当当”地被敲响了。
两人一愣,沈岳下意识地看向地上刚铺好的铺盖,豆芽菜下意识看向了钱罐子。
两人有志一同的,瞬间行动了起来。
豆芽菜抱起罐子,一把拎起了踏板,三两下钻进了床底下。
沈岳迅速地将被子扔到豆芽菜的床上,边卷草垫子边应声,“谁啊”
见豆芽菜放回了钱罐子,正在费劲地往外蠕动,沈岳低声道“低头。”然后一把抱起他的腰,将他拖了出来,顺手将草垫子塞进了木床底下。
“是我。”门外清正的男声道“你三哥。”
沈岳“”
他看了眼一顿猛操作后懵逼的林小花猫元,顿了一下,伸手将他额发上挂的灰条子给摘掉,低声道“有空打扫一下床底下,我去三哥那儿一趟。” 林征这个时间找他,肯定是有话要跟他说。
豆芽菜现在还羞着呢,没反应过来沈岳这话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自己蓬头垢面,成了大花猫,一脸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比划道“你去吧,我等你。”
沈岳忍着嘴角的抽搐,拍了拍自己身上粘的灰,转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脸颓丧的林征。
“去你那里吧。”沈岳说。
林征的屋子空荡荡的,除了靠墙的一张床和一把椅子什么都没有。
沈岳在椅子上坐下,林征在踏板上坐下,两个人相顾,一时无言。
沈岳是不知道说什么,林征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终还是林征打破了沉默,他叹了口气,惭愧道“我对不住你,这次草编包的钱我稍后补给大家。”
眼前的林征气场低迷,一向温和的面容上死气沉沉。
沈岳有些无奈,他知道这事儿和林征没关系,若真要怪林家某个人,林高氏的责任要比林征大的多。
晚上冯氏指桑骂槐,显然心里对林高氏的意见很大。
大家其实也心里门清,林征被蒙在鼓里,最主要的是他老婆宋氏有问题。
只是宋氏家里有钱,镇上首富,林征若想科举之路走的顺一些,就只能忍气吞声。
林家人包括饭桌上口不择言的冯氏,心里窝火的林高氏,就算再恨宋氏和宋家,在林征提出和离的话题时,都打断了他的话,让他不要再提。
可以说,冯氏之前讽刺林征是赘婿不是没道理的,林征仰仗不了贫穷的原生家庭,就只能仰仗岳父家,老婆看不起他,不跟着他住,动辄住在娘家,后来他捏着鼻子妥协,在镇上租了房,人家才跟他回了家。逢年过节,宋氏从不在婆家逗留,基本上走个过场就回自己娘家,留着林征一个人尴尬地面对父母兄嫂。
村里人本就八卦,见林征每次回家都是一个人,出身富贵的老婆没个影儿,都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同时戳林家的脊梁骨,说林家贪图富贵,把好好的秀才儿子给卖了。
可以说林征不是赘婿却胜似赘婿,虽有着秀才之名,实际上却一直仰人鼻息,过的忍气吞声,窝囊憋屈的很。
当然,但凡他中举,人们也不敢再指指点点,宋家也不敢再看不起他,可是他考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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