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好的各种款式的包和草编小动物,林高氏当然知道是他要的稻草,她刚刚只不过是在指桑骂槐罢了。
沈岳哪里不知道林高氏的意图,只不过他不根本不放心里去,只要不耽误他做事儿,不给他找堵,不当着他的面欺负林元,林高氏包括冯氏的很多言语他都可以无视的。
沈岳见林高氏脸色难看,便解释道“我已经跟爹说好了,打算做些草编的玩意儿,等过些时间拿出去卖掉,给家里填些进项。”
林高氏惊讶了一下,“这东西能卖出去”
“可以的。”在厨房中刚刷完碗的林元怕他娘不同意,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站在沈岳旁边,急急地解释,“草儿可喜欢了呢,他说如果镇上如果有卖的的话,他就想买一个。”
林草是他的好朋友,家里有钱,他在晒场上堆柴火垛的时候,两人碰过面,当时林草可羡慕他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挎包呢。
“去去去”林高氏不耐烦地冲他挥手,“不会说话你插什么嘴,谁耐烦看你在这里乱比手画脚的。”
林元眉飞色舞、骄傲又快活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他下意识看了眼沈岳,然后快速别过脸,生怕自己忍不住鼻酸,一下子哭出来。
沈岳刚刚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豆芽菜身上,试图解读他手指飞舞,眉眼生辉中的快乐情绪,当然也捕捉到了林高氏呵斥之后,豆芽菜眼中那一瞬间的惊愕及快速在眼中氤氲的泪花。
他心里顿时起了怒意,一个当娘的怎么能这样
她们有什么资格去漠视甚至鄙视自己的孩子,然后肆无忌惮地、冷血无情地处处揭孩子的伤疤
没有任何一个孩子是自愿被生下来,去承受血脉至亲的无情与冷酷的。
既然不喜欢,当初为什么要生出来
既然生出来了,为什么又不好好对待
林高氏和他上一世的妈妈一样,都是如出一辙的自私无情,冷血蠢毒。
沈岳心中怒意翻天,恨不得当场就教训了这种不配为人父母的人。
只是,想到豆芽菜伤心又难过的表情,他忍了又忍,将心中的火气压了下去。
林高氏已经都这样了,他不能再当着豆芽菜的面戳开他母亲对他冷血的事实,进而造成豆芽菜的进一步的难堪。
思虑再三,沈岳压制住怒意,漫不经心道:“娘,如果不是元元说大家都在问他包是哪里买的,我还没想到能做草编生意呢。”
“家里总不能坐吃山空,如果这次草编卖了钱,元元就是我们的小福星。”
他也不给林高氏机会,直接对林宝说,“小宝,你奶奶可能看不懂你小叔的比划,你给翻译一下。”
说完他便冲一脸惊讶望着他的豆芽菜笑了笑,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别着急,给娘好好说说,我也想听听。”
林元手指抠紧了衣角,眼中的泪意一闪而过,抿了抿嘴,垂着脑袋手指快速地把遇到林草以及其他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高氏张了张嘴,想说谁愿意听这些呀,却在瞥到沈岳那冷冷的眼神时,心里一咯噔,顿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然后林宝就左看看涨红了脸的奶奶,右看看垂着头的小叔,再看看正对面老神在在的叔叔,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小心翼翼地搞起了翻译。
林高氏心里对沈岳更不满了,她觉得这个儿婿太过霸道,已经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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