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实意,这人就像一个单纯的小孩子,小孩子往往凭感觉喜欢和讨厌一个人。他能从谈安对他的戒备中,清晰地察觉到谈安很不喜欢他,至于原因,他大概也猜到了。
荆重川淡淡一笑,他又不能与一个“小孩子”计较,就凭夏至对谈安的态度,显然很护着这个人,要是他真和谈安闹起来,夏至准定要跟他急了。
初中那三年,夏至的身边也就只有郁占和谈安两个交心的朋友,哪怕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夏至最惦记和放心不下的恐怕也只有这两个人了,反正他在夏至的心里,绝对没有落脚的位置。
若是有,也是归类到“不喜欢的人”一栏,就算偶尔想起来,也绝不会是好事。
荆重川越想越不服气,眉毛突突地跳动。
不过就在刚才,他在夏至看向谈安的眼神里,隐约看到了一丝愧疚。但是夏至走不出过去的阴影,一旦面对郁占和谈安,就会想起曾经的背叛和伤害,深刻在心口的那道伤疤,再次血淋淋地撕裂开来。
郁占拿了张纸巾,就像照顾一个生活还无法自理的小孩子,很自然地替谈安擦去嘴角的蛋糕,随后将纸巾放进空了的盘子里,抬头问李彬“你刚才说也是什么意思你们之前就和她起过冲突”
李彬指了指柜台的夏至,又指了指身边的荆重川,笑着道“我也是后来听小初提起,才知道这群人出去吃夜宵,也能和戴丽那帮人大干一场,原因好像是为了一个停车位,不过刚才你也见识到了,那女人纯属无理取闹。”
谈安听到戴丽的名字,不开心地嘟起了嘴巴,赌气地道“她骂之之,不是好人,刚才她走的时候,还没向之之道歉呢。等下次再见到她,一定要让她向之之道歉,不然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卢有轻笑,开玩笑地问“那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谈安握紧了拳头,语气格外坚定“打不过也要打,谁让她欺负之之了,欺负之之的人都是坏蛋,坏蛋都该打。”
谈安说完还不忘朝荆重川挥挥拳头,满满都是警告之意。
荆重川“”
卢有和李彬见状,没忍住笑出了声。
卢有一巴掌拍在荆重川的肩头“哥们,你怎么上了这家伙的黑名单话说你什么时候欺负他家宝贝之之了还好巧不巧被他撞见”
荆重川耸了一下肩膀,将卢有的爪子抖落下来,懒得计较这些没意义的话题。他转头看向夏至,见夏至和宁棋离开了柜台,径直走向店外,而午后遇见你的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小型物流汽运。
“你们慢聊,我出去看看。”荆重川说完便站起身离开了。
郁占几人面面相觑,循着荆重川离开的背影,望向午后遇见你的店外,见夏至几人正从物流车上往下搬东西,一箱箱的看起来还有些沉,荆重川上去就接过了夏至的活。
郁占有些意外,在他的记忆里,荆重川就是典型的富家公子哥,脏活累活从来不在这人的考虑范围内,今天竟然愿意主动帮夏至搬箱子看来荆重川比他想象中,更加在乎夏至这个朋友。
郁占收回视线,继续问戴丽的事“戴丽和之之什么关系他们以前就认识吗”
卢有摸下巴“据说是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高考失利后发了疯,逮着谁不顺眼就咬谁。不过听夏至的意思,他们高中三年并没什么来往和交流,也不知道夏至哪里戳中了她的雷点,让她看夏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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