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空了的桌子。
宁棋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立刻会意,站起身跟着柳沐羽装模作样地整理桌子去了。
柳沐羽一边收拾客人留下的垃圾,一边小声问道“到底谁送的巧克力重川该不会真的有个潜在情敌吧那这情敌可真是个虎狼之人,但凡熟悉他俩的人,都默认之之的身上已经贴上了荆校草的标签。”
宁棋沉默不语,脑子里一张吊儿郎当的笑脸闪过,他皱眉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谁”柳沐羽睁大眼睛问。
“陈康”宁棋低声道,“他和之之、重川幼儿园就认识了。”
“卧槽,怎么会是他”柳沐羽忍不住爆粗口,“我就知道那家伙没安好心,看之之的眼神邪得让人想暴打他,不过嘛”
柳沐羽摸摸下巴笑得万分邪恶,朝一脸戒备的宁棋勾勾手指道“也许这是个好机会呢,还能给陈康那歹人被动改一天人设,改成一个称职的神助攻。重川那货只知道一天到晚用盯出一个大洞的穿透力看着之之,都这么久了一点进展也没有,别说小初了,连我们看得都急死了。”
宁棋闻言用力点点头“其实吧,重川对之之的心意基本已经写在脸上了,我比较好奇的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之之的看他这么长时间的表现,应该暗恋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之之以前若是从前的之之,可能不符合重川的审美观吧也不是说重川肤浅啦,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重川那种性格的人。”
柳沐羽挑眉“可是现在的之之就是长在了他的审美观上啊。”
也许是因为曾经不堪的过往经历,夏至没来午后之前,那真的是自己拼命按头立书呆子人设。但是跟他混熟之后,才会发现这家伙其实很精明,凡事也看得很通透,还特能唬人,越发反证了他的个人魅力无极限,不然荆重川也不会垂直掉进夏至这个大坑。
说穿了,荆重川这种身份背景的人,很难让他真正顾虑一个人的感受,但他偏偏对夏至小心翼翼。按照他们对荆重川的了解,荆重川这个人就是个直线球,说一不二,喜欢就是喜欢,哪怕没有开口直说,也不会拐弯抹角,直接用行动表达。
而经历过黑暗和背叛的夏至,对人情世故已然十分敏感,不会轻易敞开心扉,有时候对人笑容可掬,可那双含笑的眼睛里却满满都是疏离。这样的夏至,猛然撞上真心实意,绝不虚以为蛇,又对他温柔体贴的荆重川,柳沐羽不认为夏至就真的一点也不心动。
她转头望向专心吃着蛋糕的夏至,意味深长地笑了,七夕情人节还真是个好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