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找死。
“你小子就是欠揍。”花脖子纹身男怒火中烧,抬起拳头就要砸下去。
“住手住手”看够热闹的柳沐羽及时冲了上来,拦在了秦梓砚面前,格外有诚意地陪着笑,“几位都是午后遇见你尊贵的客人,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伤了和气嘛,有什么误会就不能安静地坐下来解决吗”
“除非让这小子跪下来磕头道歉,否则老子今天准定教他重新做人。”花胳膊纹身男怒气难消,猛然上前一步,结果刚挨了重重一脚的左脚还有些麻木,一个踉跄险些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柳沐羽强忍住笑意,不忍直视地别过头去。
秦梓砚却低低笑了一声,颇为幸灾乐祸。
“老子今天非揍得你跪地叫爷爷。”花胳膊纹身男万分羞恼,满面赤红地挥拳冲上来。
“住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柳沐羽扬着笑容伸手一抓,将对方的胳膊用力一扭,巧妙借力往下一压,硬生生将一个彪形大汉压弯了腰,她故作惊慌失措地道,“都跟你说了,稍安勿躁,有话好说嘛。”
另一名花脖子纹身男只觉得脊背发凉,瞠目结舌地注视着柳沐羽,无法想象凭借一个女孩子的力量,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制服了一个身高体重都超过一百八的大汉,还被压制地无法动弹。
柳沐羽,长发飘飘,复古森女系小清新,平日里永远一副“待我长发及腰,先生娶我可好”的清丽淡雅。那是没看到过她在空手道训练室里单挑学长学弟们的样子,小清新三个字与她整个人生真的无关。
归祎单手抱胸,另一手摸着下巴,随即轻飘飘地指了指秦梓砚道“哥们,要不要打个赌信不信你们今天要是真敢动了他,待会儿等他回家,他家那口子数数头发,发现少了一根,不用一天时间,你们家祖坟的坐标都能被刨出来。”
夏至“”
原本夏至听了荆重川的一番话,着实宽心不少,趁着招待完了新一波的客人,想出来看看这场风波单方面碾压到什么程度了。结果一打开门,就听到归祎来了这么一句缺乏社会主义毒打与和谐的威胁,顿感无语哽咽。
他默默地重新关上了门,这次荆重川没有骗他,他的关心和担忧果然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