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转让,或者已经关门了的消息就行了。”
这个点夏至曾经也想过,纹身男的行为同行报复的可能性极大,不过那两个人绝不是自个儿当店主的料,那就是即将关门大吉或已经关门大吉的店铺老板“买凶”,再或者更直接点,彼此本来就认识。
“那万一他们半路套麻袋呢”夏至开了个玩笑。
“套谁的麻袋归祎梓砚还是沐羽”荆重川失笑,随即意有所指地道,“最会被套麻袋,还毫无抵抗力的人,目前正安全地坐在我的车上。”
夏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自言自语“他们进门的时候,明明还调戏了小初”
荆重川嗤笑一声,态度相当不以为意“那他们该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被套麻袋。”
夏至闻言乐翻了,侧头看着荆重川,心中的疑惑不断扩大,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滚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他重重舒了口气,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有些丧气。
算了,下次找机会再问吧。
一路闲聊,倒也没有冷场,这种感觉让夏至感到无比神奇,他也没想到能和荆重川聊得这么热络。本以为上了车独处会十分尴尬,荆重川也不像是擅长与人谈心的人,然而话题聊开了,这人比他预料中的要健谈。
车子平稳地驶进公寓住宅区,在一栋大高层前停了下来。
夏至解开安全带,扭头对荆重川说了声“谢谢”,也不多话,推开车门下了车。他刚想回身关上车门,顺便和荆重川道个别,驾驶座上已经没了对方的身影,他愣了一下,抬头就见荆重川不知何时也下了车。
“你”
“之之”夏至还来不及发问,夏母从车库里走了出来,疑惑地看着他和荆重川。
夏至浑身一僵,蓦然回头看向仿佛从天而降的自家母亲大人,身后还跟着同样一脸狐疑的父亲大人,顿时尴尬地不知如何反应。
扭捏了半天,夏至才勉强开了口,指着荆重川介绍道“爸妈,他是我朋友荆重川,下午来午后玩,顺道送我回来。”
“荆重川”夏父夏母对视一眼,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夏母将荆重川的名字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豁然睁大眼睛“你是之之的同学”
荆重川礼貌地微笑点头“叔叔阿姨好。”
夏母立刻眉开眼笑“哪里的话,还要麻烦你送之之回来,还没吃晚饭吧如果不嫌弃,就留下来吃过晚饭再回去,就让阿姨好好谢谢你。”
夏至“”
“谢谢阿姨,那我就不客气地打扰了。”荆重川一脸谦逊。
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