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卫,还会有谁会这样小跑着走路
他怎一大清早又来了
帷帐的门外很快传来了怀卫的声音“阿嫂,你在这里吗”
她扭头,看见帘门一阵抖动,他仿佛想掀帘,但帘门后有结扣,昨夜后来被李玄度扣住了,这样里面不开,外面的人便无法掀帘入内。
“阿嫂,是我”
又一道唤声。那片帘门虽未被掀开,但帘门旁的一道缝隙却硬是被人用手扒拉出了一个洞,紧接着,钻进来了一只圆圆的脑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菩珠人还趴在李玄度的胸膛上,长发凌乱,衣不蔽体,就在怀卫脑袋快要从缝隙里钻进来的那一刻,李玄度睁眼,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扯来被衾,将胸膛上的女子连头带人全部蒙住,自己跟着翻了个身侧卧,带着她滑躺下去,用身体挡住了她。
菩珠贴着李玄度躲在被子下,大气也不敢透,听到怀卫又嚷了起来“四兄你竟自己在睡觉阿嫂呢她不在你这里昨晚你带她出去,她就没回来早上还不见她人我担心死了,她去了哪里你快起来去找她呀”
李玄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悦“她还在睡觉你莫吵醒她,先回去,等下我就送她回西苑”
怀卫这才留意到了床的里侧仿佛还有一个人,想必就是四嫂了,松了口气,噗噗地拍着帘门让李玄度打开,口中抱怨“在你这里,你也不早说,害我担心了一夜你快让我进来,我找阿嫂有事我请她教我击鞠”
李玄度冲着外头喊骆保。
骆保睡在侧旁的一顶小陪帐里,一大清早怎知会有不速之客,刚起身,还在穿衣,听到了动静,赶紧钻出来,看见小王子在那个阿六的跟随下竟跑了过来,连裤带都来不及系好,端着就奔出来阻止,却还是迟了一步,小王子已是趴在秦王帷帐的门前,身子虽没进去,脑袋却早就挤了进去。
骆保听到秦王呼自己的声音,心里暗暗叫苦,赶忙上去,将小王子给拽了出来,哄他先回去。
怀卫是个急性子,昨晚就想等菩珠回来让她教自己击鞠,一直没等到人,连觉都没睡好,一大早心急火燎地再次找来,发现阿嫂原来和四兄睡在一起,中间居然没有羊,虽还懵懵懂懂,却也觉得他二人很是亲密,闷闷不乐,加上还没说事,哪里那么轻易就肯走,摇头道“我就等阿嫂一道回”
过了一会儿,菩珠从被子下慢慢钻出头,见怀卫的脑袋已经缩了出去,松了口气,知他还在外头等自己,又看了李玄度,他的表情还是不大高兴。
一个是还不大懂人事的小孩,一个是成年的男子。
当然要顾着怀卫多一点了。
菩珠朝李玄度安抚地笑了一笑,随即坐起来匆匆穿衣,梳通凌乱的长发,借了一支他的男子发簪,简单绾好头发,正要再披上自己那件遮身的紫银泥绣长帔,忽听他道“等等。”
她转头。
他从床上翻身而下,拿起他的一件衣裳,朝她呼地掷了过来。
菩珠一把抱住了。
李玄度道“穿上。”
菩珠明白了。他是嫌自己身上的这件罗衣太过单薄,不足以蔽体。
倒也是。虽还有一件长帔,但保不齐路上被风吹开。
她在罗衣外套上他的衣裳。太肥大了,只能将衣袖往上卷,再将腰襟折叠上提,用衣带系住,这才不至于拖在地上。穿好后,在外面披上自己的帔子,便全遮住了,系好襟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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