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竟被人瞧了去,嘉弥有些不好意思,情急之下伸手欲夺回来,却被李世民抬手躲开,笑道“画上题词只有两句怎么行,至少也得四句。不如你再想两句,我看看如何”
嘉弥抿唇,有些为难。
这两句都让她绞尽脑汁了,哪里还能再想得出来
见她迟疑,李世民眼底含笑。她年纪还小,能写出这么两句已是不易,若真能轻而易举再写两句出来,倒真成神童了。
他出言安慰道“想不出来也没关系,只这两句也很好,方才你还欠我一幅字,便拿这个相抵好了。”
嘉弥想起他方才说让自己写几个字,给他拿回家挂墙上的事,垂眸道“我,我没答应你”
李世民笑了笑,还未说话,外面唐国公府的小厮过来,向他禀报“二郎君,大郎君和四郎君从陇西老家来了洛阳,唐公让您回府。 ”
李世民应了声,对着长孙无忌和薛收拱手道“几个月后是家母寿辰,父亲计划在洛阳过寿,不想大哥和四弟竟早早赶来了,我先回府,咱们改日再叙。”
他言罢,和李安主仆两个火急火燎地走了。
等到人消失在桃园,嘉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的字被他拿走了。
嘉弥“”
李世民似乎近日忙着在家与亲人团聚,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嘉弥都未曾再在长孙府见过他,阿兄每日念书学武,练习骑射,也很少与他一处。
少了李世民时不时的调侃玩笑,嘉弥在长孙府的生活平淡宁静,白天读书练字,跟着阿兄学习骑射,晚上陪阿耶阿娘说话,偶尔薛婉茹过来陪她谈心玩笑,倒也不显得无聊。
转眼间由春入夏,盛夏之后便是初秋。
这日嘉弥陪阿耶阿娘用过早膳,正要回房温书,高伊唤住她,轻声道“前阵子阿娘让人给你新做了身襦裙,现今已经完工,嘉弥试试看是否合身。”
嘉弥有些诧异“不是才做过新衣裳吗,怎么又做了襦裙”
高伊笑道“嘉弥已经许久没出去过了,过些时日是唐国公夫人四十寿诞,唐国公府大摆宴席,届时你随阿娘同去,自然得穿得漂漂亮亮的。”
嘉弥听闻微微怔愣,甚是不解“阿娘平日不喜热闹,深居简出,鲜少参加这样的宴会,这回唐国公夫人相邀,你怎么肯去了”
高伊吩咐秋媪去拿衣服,又对着女儿莞尔浅笑“唐国公夫人四十寿诞,又多次诚心相邀,咱们不去岂不显得不合礼数”
见秋媪拿了衣裙过来,高伊道“这衣服你回去试试,若是合身,唐国公夫人寿宴那日,便穿这套吧。”
嘉弥颔首应诺,让婢女从秋媪手中接过衣裙,行礼告退。